但前者却没怜香惜玉,硬生生将她叫醒,又亲眼看着她喝了药,这才放她去补觉。
不过除了喝药,温妤倒是过了一段时间逍遥日子。
她和江亦在公寓维持着一种奇怪的关系。
双方像是冰释前嫌般,对于之前的种种事件,绝口不提,江亦对她一如既往的好,却又多了许多约束。
比方她不乐意回婚房,他就会派那头的保姆过来,照顾她的一日三餐,晚上再离开。
出门必须由江家的司机负责接送。
时不时的还会打电话给她。
美其名曰,怕她再出之前的事。
但在温妤看来更像是监视。
连自由都不给她,到底是怕危险,还是怕她偷摸见宋煜,他心里清楚。
但事情刚平息,温妤也就只能假装看不出来,再加上每天需要到董悦的公司和团队小伙伴一起排练,有车的确方便。
只是周以沫的日子就有些煎熬了。
诚如梁康所说,江亦恼了她,任凭周以沫打多少电话都无济于事,既不见面更不回复。
像是下定了决心斩断这段关系。
周以沫无所不用其极,甚至将电话打到了温妤这里。
后来或许是有人指点,她这才渐渐消停下来。
但她还是比温妤幸运很多,闯了这么大的祸仅仅就是冷处理。
温妤尝试了下代入自己,光是想想就头皮发麻,江亦对她可未必会这样宽恕。
时间如白驹过隙,一晃就到了活动当天。
好巧不巧,这天恰好也是温妤二十六岁生日。
董悦说,她帮她这么一个大忙,要请她吃大餐庆祝。
温妤知道她够意思,但她的工资要负担房贷车贷,她怎么忍心再让她破费,早早就订好了餐厅,只等着活动结束庆祝一起过去。
但她没想到,宋煜竟然瞒天过海,也跑了过来。
温妤是在台上跳开场舞的时候,从人群里发现的他。
第一眼以为自己眼花了,定睛一看,不是宋煜又是谁。
纵然他带着鸭舌帽,把帽檐压的很低,但那双眼睛和熟悉的身型,还是出卖了他。
前前后后差不多半个月没见了,也不知道他怎么样。
她不敢顶风作案,这段时间一直没和宋煜联系过,如今心里惦记的人忽然出现在了眼前,温妤激动的差点忘了动作。
好不容易熬到开场舞结束,回到化妆室,温妤心不在焉的和团队小伙伴一起说了会儿话,赶紧找了个借口出去了。
她妆都来不及卸,随意披了件外套,就开始寻人。
这会儿活动已经正式开始,台上主持人慷慨激昂的做着介绍,在场的所有人都被吸引了注意。
看着人头攒动的人群,温妤眼花缭乱,越来越焦急。
只有借着这个活动,她才能有机会和宋煜说上几句话,要是错过了,还不知道下次是什么时候。
突然一条长臂毫无征兆的伸出来,将她拽到了角落里。
现场鱼目混珠,什么人都有。
温妤刚要出声,就被按在墙上捂住了嘴。
眼前的人不是宋煜又是谁。
她瞬间由惊吓转变成欣喜,却是喜极而泣。
也没顾上那么多,一下就扑到了他怀里。
幸亏没什么大事,不然她简直要崩溃了。
“注意点,男女授受不亲,你这是干什么?”
熟悉的男声在耳畔响起,还是一如既往带着揶揄。
温妤抬起猩红的眼眸,看着楚楚可怜,嗓音却是截然相反的凶狠。
“不是你掳了我来吗?是不是男人?怎么敢做不刚当?”
“哦,我认错人了。”宋煜嘴角噙着一抹不正经地弧度,“我要找的人没你漂亮,”又欠欠的补充,“但你比温柔。”
“你找她干什么?”温妤反唇相讥,“就你这混蛋样,见了面肯定要把人家姑娘气死。”
“怎么会气死呢?她一定很想我,”他无比自恋地说,“看见我就爱不释手的抱着我不放,推都推不开的那种。”
温妤笑不出来,眼泪倒是憋出来了。真好,这个人又好端端的站在自己面前了。
“你这混蛋!”
她气的捶他,却又不敢真使劲,他不躲不闪,任由她出气,只是嘴上讨饶。
“你把混蛋打伤了,以后他就没法给你赚钱了。”
她赌气说,“我有老公,用不着你养。”
他笑了一声,不解风情地说,“你老公是有钱,但他要养别的女人,对你不忠诚,可我的钱只给你花。”
她打累了,气喘吁吁停下来,抹了把眼泪,说,“我粗鲁,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