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己的小窝,温妤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两天一晚过的比一个世纪都要漫长,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
转天她去了一趟酒吧。
装修有兔子盯着,他是个靠谱的人,温妤也不担心什么,就是问问关于消防许可证的情况。
兔子说上次有人联络过他之后,他立马就将缺少的材料补交上去了。
对方很痛快的给他办理了,之后的流程都没有再出问题,不出意外的话,过两天就能下证了。
温妤以为江亦知道了,会阻止,看来是她以小人之心了。
不过不管怎样,只要力气没白费就好。
倒是兔子问起宋煜的近况,说打他电话也不接,不知道人好不好。
出事那天温妤跟他说宋煜去了外地办事,具体情况没多透露。
她和江亦这点事,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本身就不光彩,更何况马上要离了。
兔子只知道她嫁了一个有钱人。
温妤随便找了个借口搪塞过去了,说店面的事还要他多费心。
兔子让她放心,两人随便聊了几句,温妤就走了。
昨晚在超市遇见周以沫,她说要跟他合作,让她承认自己和宋煜有私,她会帮忙把人弄出来。
温妤当时没答应,但还是和她聊了聊。
这是一步险棋。
既要防止周以沫达成目的不办事,又要防着她反咬一口。
温妤本不打算跟她合作,可是江亦一而再再而三的不让她见人,温妤实在担心。
想了想,还是在回去的路上,约了周以沫见面。
她似乎料定了温妤会找上她,接到电话半点也不惊讶。
很爽快的就来赴约了。
“你说有办法帮忙将人弄出来,那之后呢?如果江亦追查,你有办法瞒天过海吗?”
“我只说能想办法救人,至于后续,也要我来负责吗?”
她端起桌前的咖啡小酌一口,概不负责的样子。
温妤就说她没那么好心,“你这是打算让我们离开A市?”
如果把人偷出来,却没办法跟江亦交代,唯一的出路就是离开A市,永远不再回来。
周以沫司马昭之心很明显,“你不是想离婚吗?我要是帮你拿到离婚协议书,你可以走的高枕无忧。”
离婚协议书?
温妤听到这几个字瞬间就敏感起来,但只是几秒功夫,就平静下来了。
“你把江亦当成什么人了?他是你我能玩弄于股掌间的人吗?”
“是与不是总要试试才知道,如今东窗事发,就算你情夫的事他不计较了,你们也别再妄想生活能恢复如初了。他是不会留一顶绿帽子在自己身边的。”
话虽难听,却不无道理。
只是温妤也不能单纯害怕,毕竟坐在对面的,是恨不得将她除之而后快的周以沫。
小心驶得万年船。
“给你看样东西。”
看出她瞻前顾后,周以沫从手机上翻找出几张照片出来,亮给她看。
温妤只看了一眼心就跟着提到了嗓子眼。
照片中一个男人在类似于仓库的地方被打的皮开肉绽,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皮。
他的脸温妤看不清,但是身上的衣服温妤却熟悉的不能再熟悉。
她给宋煜就买过一件一模一样的。
“江亦真的动手了?”
“不然你以为他还能好吃好喝招待你的情郎?”
周以沫把手机收起来,“我劝你速度点,再犹豫不决,他有没有命活都是一回事。”
“成。”经过短暂的思考,温妤应了下来。
周以沫显然有备而来,见状立马从包里掏出准备好的协议书给她过目。
温妤接过来看了一眼,周以沫算盘倒是打的好,让她净身出户。
多余的一分财产都没给她。
防贼一样防的死死的。
“没什么问题的话,签字吧。”
她把笔丢给她。
温妤却没动,反而把协议书撂到了桌上。
“怎么,反悔了?”
温妤似笑非笑,“只要江亦签了字,我就签。”
周以沫瞬间明白过来,“你这是给自己留退路,还是想害我?”
“你是他心尖上的人,为了你,他连我的命都不顾了,我害你能有什么好处?”
她话锋一转,“我无权无势,又没有他偏袒,谁都不能保证一定会成功,如果被发现了,你可以全身而退,但我不行。”
大约没想到她会这么警惕,周以沫深吸两口气,一把将协议书抓进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