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吃完早饭,就听江亦问,“玩的怎么样了?”
温妤已经做好了准备,“随时都能回去。”
不想却听见他说,“我要拜访一位远亲,明天一早启程。”
敢情来接她,也是个冠冕堂皇的借口。
温妤顿了顿,没来就没胃口,现下更是味同嚼蜡。
硬逼着自己喝完最后一口粥,她问,“需要我同去吗?”
“身体不舒服的话,留下休息也可以。”
温妤忍不住笑,他都这么说了,她哪里还敢怠慢。
忙换上衣服给自己化了个妆,随他出了门。
车子从酒店驶出,行驶了将近半小时,温妤昏昏欲睡,原本都要进入梦乡,忽然就听他问,“他真是你同学?”
温妤坦坦荡荡迎上他视线,“不然呢?”
分开几天,江亦感觉温妤变了。
这一刻的感觉尤为强烈。
她虽然在笑,和从前一般无二,但明显就是不对劲了。
“问问而已,紧张什么?”
“我哪有紧张?”温妤不答反问,“看样子江总很不放心我?”
他沉默片刻,不知想到什么,竟然出人意料‘嗯’了声,“下次不会让你一个人了。”
温妤光笑不说话,不会再有下次了。
离婚以后,她会跟他断的一干二净。
现在宋煜也没事了,以后就算是讨饭,她也不会像周以沫那样玩什么藕断丝连。
她闭上眼睛,不给江亦再问话的机会,直到抵达目的地。
江家祖上就在B市,因江亦爷爷工作需要,才迁往A市居住,从此子孙后代就扎了根。
这次江亦来拜访的,是江亦的一个堂叔。
老爷子死后,堂叔搬回B市,两人逐渐减少来往。,此次听说是因为生意上的事,才特意前来拜访。
一下车,温妤就被江家的祖宅震撼到了。
颇有苏州园林的风格,一看就知道是大户人家。
管家更是早早的就在门口恭候,见到江亦,忙不迭将他们夫妇二人迎进院子。
“堂叔近来可好?”
江亦丝毫没有拜见长辈的拘束感,即便许久不见,依旧可以谈笑风生。
管家赔笑,“有劳大公子记挂,老先生一切都好,听说大公子和夫人要来,特意吩咐我备下酒菜,要与你不醉不归呢。”
“我酒量不佳,堂叔要是不嫌弃,不如让我夫人代劳。”
他半真半假的口气真把管家给唬住了,上下打量温妤几眼,连连惊叹,“看不出来,夫人年纪轻轻,酒量不错?”
“您快别听他胡说,我根本没量,他这是故意笑话我呢。”
见温妤闹了个大红脸,江亦忍不住闷笑出声。
温妤头一次觉得他这么幼稚。
但看见了江亦的堂叔,她又不得不感慨基因的强大。
堂叔和江父的容貌十分相似,但不知是初次相见还不熟悉的缘故,还是怎么,就觉得堂叔这个人和江父给人的感觉很不一样。
尤其在他打量她的时候,让温妤不是很自在。
“这就是你娶的媳妇?”
“是。”江亦虚掩着温妤的腰将人带到身边并肩,“完婚的时候匆忙,还没来得及办婚礼,也就没找到机会给您瞧。”
说着朝温妤使了个眼神,示意她打招呼。
温妤这声‘堂叔’刚到嘴边,不想堂叔就做了一个打住的手势。
嘴上却是说的好听,“一家人,不用多礼,坐下吧。”
温妤偷偷去瞟江亦,见他没说什么,更明白自己没有多言的资格,老实的跟着他入座。
两人寒暄没几句,江亦就把话题切入了正题,提起有桩生意想和堂叔一起做。
对方摩挲着茶杯,笑的意味深长,“真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你小子,跟你父亲学坏了。”
这话像是打趣,又像是嘲讽,温妤看见江亦沉默一瞬,才开口。
“正所谓肥水不流外人田,老爷子活着的时候就曾叮嘱,要咱们一家人拧成一股绳,我这也是遵从他老人家的意思,才千里迢迢来拜访您。实不相瞒,这桩生意十拿九稳,江氏和谁联手都亏不了,但我想着,您就算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表弟考虑。”
堂叔眯眸,似乎也听出这话里的含沙射影。
对于这一脉旁支,温妤了解的不多,只偶然听江母说起才了解一些。
堂叔膝下只有一子,妻子过世的早,唯有他们父子二人相依为命,偏他又是个不成器的,身无长物,所以这些年,他一直都在发愁儿子的将来。
“你倒是想着他。”
堂叔不咸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