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也不给江亦反应的时间,立即转移了话题,“那后来呢,你带它住在哪儿?搬出去了吗?”
江亦何曾看不出她的逃避之意,提起两人共同的家,江亦情绪也不高,轻轻嗯了声,“搬出去了。”
温妤就识趣的没有再问下去,江亦却是没由来地提议,“想不想回去看看?”
“不了。”
他瞄她一眼,有被她的果断诧异到,“怕我把你关在里面?”
温妤被问的心紧,下意识逃避,“别说这些了。”
那段时间的回忆,不管对于他们谁来说,都是一段压抑的过去。
江亦也不想自讨没趣,但再不解释,以后就没机会了。
“我只是想让你养好身体,你要是不表现的那么抗拒,我也未必会限制你的自由。”
温妤‘霍’了一声,瞪眼,“这么说,还成了我的不对?”
他破天荒服软,“我可没说。”
“你还想怎么说?”温妤把手机反锁,什么心情都没了。
他哭笑不得,“脾气这么大呢?”
她闭目养神,不搭腔。
江亦看她一张脸气呼呼的,沉默片刻,伸手戳了戳她。
然后手背就重重的挨了一下。
十分清脆响亮的一声。
他怔了怔,下一秒就情不自禁乐了,琢磨了一会儿,说,“别气了,我跟你说个秘密怎么样?”
“谁的秘密?”这茬她倒是很快就搭腔。
他被她逗笑,“你想听谁的,我告诉你谁的。”
“说一个你的。”温妤也不是那么好糊弄的,特意强调,“要不为人知的那种。”
他想了想,“……其实,我过敏没那么严重。当时,是骗你的。”
“你说什么?!”
一句话成功让温妤睁开了眼睛。
不过却是燃烧着熊熊大火。
江亦毫不掩饰的跟她敞开心扉,“这不是想让你心疼心疼我吗。”
温妤怒极反笑,他是怎么做到这么理直气壮给自己开脱的?
“你个骗子。”
“怎么是骗呢?”他想到一部电影里的台词,放到此刻,特别应景,“这叫智取。”
狗屁的智取!温妤对他那些不满一下子彻底卷土重来了,“停车,我要下车。”
“还没到呢。”
“我自己走过去。”
她无法跟他待在同一个空间了。
这么多年,她一直以为他过敏很严重,还能照顾小家伙,实属不容易。
没想到,原来一切不过是场骗局。
自己真的太傻了。
江亦怎么可能把她撂在半路,外面冷的不行,她要是生病就惨了。
“我虽然是有意的,但是没恶意,后来我的目的不是也没得逞吗?这么一算,咱们其实已经扯平了。”
可是温妤却已经什么都听不进去了。
慌乱之中,手被他一把握住。
很有力量感的大手,让温妤瞬间就安静下来,不知所措了。
“我知道你生气,但发烧是真的。”见状,他赶紧乘胜追击,“你不是亲自摸过了吗?”
“别说的那么暧昧。”她甩开他的手,偏头看向窗外,就是不看他。心里的气却奇迹般的消了一大半。
抵达目的地,江亦把车停好,剩下的路就需要步行进去了。
温妤跟着江亦的步伐,雪地里逐渐出现一串一深一浅的脚印。
大的是江亦,小的是温妤。
两人回头的时候,同时注意到了那两排足迹,默了默,谁都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江亦主动挑起话题。
“北欧神话中,极光被认为是‘神灵的光芒’,更被因纽特人视为祖先的灵魂指引,不过观测极光需要运气,能亲眼所见是很小概率的幸运,来的时候我做过攻略,今天看见的希望很大。听说可以对着极光许愿,你可以试试。”
“许愿?”温妤挑眉,“你还信这个?”
“聊胜于无嘛,不过,我的确有个愿望。”
说话说一半,吊人胃口。
温妤看他几眼,注意力一时没能顾得上脚下,差点滑到在积雪里。
关键时刻,他长臂一伸,伸手把她捞住。
却没有顺势把她扶起来,而是趁机将人放到了自己背上。
“你这是干什么?”温妤极为不自在。
他却一下一下,走的比谁都稳,“你要是不想错过极光的话,就乖乖趴着别动。”
温妤煞风景地反问,“你觉得咱俩现在这样,合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