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煜满心满眼的为自己打算,她的不领情,恐怕如一盆凉水,兜头浇下,让他对她心寒。
温妤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两人在这件事上,存在很大的分歧。
你不想让我,我也不想让你,掰扯到最后,也是不欢而散。
于是她只好咬了咬牙,当做没看见,什么都没有解释。
换上拖鞋,先一步回卧室了。
宋煜始终维持给她换鞋的姿势,在门口一动不动待了许久。
什么不会强迫她,都是屁话!
如果真的为温妤好,退不退婚,都不该让她知道,给她造成心理负担。
现在他的卖惨起作用了,成功的软了温妤的心,此刻的江亦,想必一定会很得意吧?
想到他在总统套房里,喝着红酒,看着他的笑话,宋煜就恨的后槽牙直痒痒。
这只是一个开始,如果就这么让江亦得逞了,最后的结果,只能是他眼睁睁看着温妤被江亦夺走,痛失所爱。
温妤现在不清醒,被江亦迷惑了,他不能看着她犯傻。
狼就是狼,不会因为一时的和善,就改了本性。
恰好婚庆公司这时发来了信息,宋煜毫不犹豫就转了定金过去。
——
酒店里。
方母端着一碗面,从房间里出来,对上方父的目光,愁眉不展的摇了摇头。
这已经是方映秋绝食的第三天了,水米未进,简直赶上修仙了,把方母急的不行,好说都说遍了也无济于事,她就是不肯进食。
方父恨铁不成钢,“你是怎么当妈的?她不吃,你就不会劝劝她?”
“我怎么劝啊,你又不是不知道她的脾气,摆明了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你又不妥协,让我怎么劝?”
方母夹在中间,根本是两头为难,不管丈夫还是女儿,谁都不肯听她只言片语。
方父叹气,看了眼女儿所在的房间,也是心急如焚。
这个女儿,是他们老两口的掌中宝,从小到大,什么苦都不舍让她吃。
没想到竟然在婚事上,破天荒栽了跟头。
“她能嫁进江家,是多好的婚事,她怎么就这么想不开,非要退婚?”
方父焦急的来回踱步,忽然想到什么,“难不成,是还在惦记那个臭小子?”
“你快小点声吧。”
方母赶紧堵住丈夫的嘴,朝房间的方向看了看。
里面一片鸦雀无声,也不知道方映秋到底听没听到。
“这事都过去这么久了,你还提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干什么?映秋不是那么糊涂的人,她说分手了就是分手了,咱们应该相信女儿。”
“那你倒是说说看,她闹这么一出,是为了什么?”方父气的手指都在哆嗦。
“依我看,多半是和江家那位,相处的不愉快。”方母当然是向着女儿的。
同样身为女人,婚姻的酸甜苦辣,是男人理解不了的。
“就算江亦现在一心忙于工作,冷落了她,可那是正事,等到以后她就会明白,那些把甜言蜜语挂在嘴边的男人,为她的后半生付不了责。只有江亦这样脚踏实地,才是最好的归宿。我故意提出这么苛刻的条件,就是希望他能知难而退。可你看看她——”
方父唉声叹气,“帮着江家跟我作对,她是不是非要气死我才高兴?”
“她气死你,还能有谁给她撑腰?”
方母从中劝和,“她就是一时钻了牛角尖,才会想不明白。等会你跟我进去,把危害利益都跟她说清楚,映秋不是那么不识大体的孩子。”
方父终究还是担心女儿,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也是没办法的事,等他们有了孩子,一切就会好转的。”
话音落下,卧室的门却嚯的一下被拉开了。
方映秋就站在门里,一字一顿地说,“你们死了这条心吧,我跟江亦,这辈子都不会有孩子的。”
夫妇俩对视一眼,都觉得这话好生的怪异。
“什么意思?”
“你不是想知道,为什么我拼死也不想嫁给他嘛?好,现在我告诉你。”
方映秋一句话,就让方家夫妇,瞬间面色大变。
“……你说的都是真的?”
隔了好一会儿,方父才反应过来,不可置信的走上前来,跟女儿确认。
方映秋脸色惨白,但一双大眼却充满了讥讽。
“不然你以为,为什么他的上一段婚姻会以失败告终?听说他那前妻是个普通人,没身份没背景,换做任何一个有脑子的女人,都不会放弃唾手可得的富贵。”
提到江亦的上一段婚姻,方家夫妇都沉默了。
他们自然也对江亦的前妻好奇,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所以早在之前,就曾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