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夫人吩咐我请您前往前厅。”春雨瞧见仍坐在秋千上失神的小姐,赶忙快步走上前,轻声询问道:“小姐,是否需要更换衣裳?”
“不必了,这样就好。”江晚凝低头看看自己的装扮,既得体又舒适。
江晚凝轻轻摆了摆手,示意春雨不用担心。她缓缓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这几天她哪里都没去,待在府上陪江母闲聊、修剪花草,前天齐越给自己传信,说他家要来拜访,她想许是到了。
前厅内,丫鬟早已准备好茶水点心,江晚凝到了时候,江父和齐父坐在一侧,自家娘亲和陈姨坐在另一边谈笑风生,齐越就乖乖坐在一边,看到江晚凝时,那充满幽怨的眼神让她忍不住想笑。
齐越留意到她想笑却又强行忍住的模样,脸色愈发难看了。
“父亲,母亲”江晚凝先向自己父母行礼,随后又看向齐父齐母:“伯父,伯母。”
齐父目光慈祥地看着眼前亭亭玉立的丫头,笑着调侃江父:“江兄,咱们家晚凝真是出落得越发标致了,乖巧懂事。落落大方,你可有福啊。”
“哪里的话”江父笑着回应:“咱们家齐越不也是成熟稳重,气宇轩昂,这孩子打小就出色。”
坐在一旁的齐夫人向江晚凝招招手:“凝凝,过来,陈姨看看。”
江晚凝乖巧走上前,齐夫人拉住她的手,笑着看向江母,眼底带着羡慕:“阿秦,咱家凝凝,真不错,乖巧懂事,我真是越看越喜欢,看我家的臭小子,可惜我没这命,只能羡慕你喽。”
江母看着她话里话外酸溜溜的样子,眼底带着笑意,故意调侃道:“哎,这是谁家醋坛子,打翻了阿?我看越儿不错,你要是这么说的话,让越儿在我这待几天,这孩子这么省心优秀,我可是喜欢的紧。”
“阿秦,你就会打趣我?”齐夫人笑着回应。
“凝凝,你带着越儿,去园子转转吧。”江母笑眯眯地说着“我们大人聊天,你们小孩子在这也无聊。”
齐夫人含笑点头:“是啊是啊,你们小孩子去转转。”
江晚凝点点头,走向齐越,眼角带着促狭的笑意:“齐大公子,有没有带你转转的荣幸。”
齐越看着眼前故意调侃他的江晚凝,眼神幽怨,故意调侃地说:“有劳江大小姐了。”
看着两个孩子出去后,江母和齐夫人也没有刚刚的笑意,她们对视一眼看出了彼此眼中同样的担忧。
察觉到气氛有些沉重,江父率先开口:“别担心了,孩子们的选择,我们要支持。”
齐父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声音低沉:“再有两天,孩子们就该启程了。”
江母听到,指尖微微一颤,齐母见状,下意识握住她的手,安抚地开口:“阿秦,别担心。”
“晚凝这孩子,我……”江母的声音有些哽咽,她的眼中闪烁着泪光,她也不想这样的。
齐母轻拍江母的手背,试图给她更多的安慰:“阿秦,我们总要放手的。”
齐母眼眶也有些泛红:“再说了,还有我家那个臭小子呢,他啊,每日都有好好练剑,路上保护凝凝不成问题。”
江母深吸一口气,看着齐母的情绪也不高,她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也轻声安慰她:“越儿,从小就很努力现在又这么用功练习,一定会选上的。”
江父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肯定:“越儿确实有优秀,看着大大咧咧,实际上心思比谁细腻,和京中其他男子比起来不知道要好上多少呢。”
齐父和齐母对视一眼,心里也清楚这也在安慰他们,随后用轻松的语气说着:“好了好了,不要担心了,省得一会儿孩子们回来看到心里难受。”
与此同时,江府花园里,江晚凝手里把玩着手帕,看着齐越闷闷不乐的样子:“怎么了,齐大公子?今天,不开心啊?”
“凝凝,你说这次选拔,我能行吗。”齐越难得地流露出一丝不自信。“那么多人都会参加,我真的可以吗?”
江晚凝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回应:“齐越。你当然可以了,你在担心什么啊?你现在要放松一些,可不许不自信啊。”
齐越摇摇头,不好意思说出来,江晚凝见状也不问,而是巧妙地转换了话题。
“齐越,你怎么说服陈姨的,这应该不容易吧?”
齐越回忆起,那天晚上,自己来到父母院子。
“爹娘,我要去灵剑宗参加选拔。”齐越站在父母面前坚定地说着自己的想法。
“齐越。”齐母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她指着齐越眼眶泛红:“我不同意,我不允许你去,你休想。”
齐越看着眼前娘亲的神情,他上前想要扶着母亲,却没想到被母亲躲开。
齐母失望地看着他,声音有些哽咽:“越儿,你太自私了,你有没有想过我们?有没有在乎过齐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