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雨脸上带着笑意,手里正拿着一封信小跑进来,“小姐,小姐,齐越公子让人送信来了”
江晚凝伸手接过信件。打开一眼看见信封上龙飞凤舞的字迹不由笑了笑,拆开信上面写着
“诚邀江大小姐,赏光望林阁一聚。”
“咱们齐大公子啊……”江晚凝带着笑意看着手里的信件,打趣说道:“可真是有趣,约人也这么简单直接”
江晚凝把信纸递给春雨,示意她也看看。
春雨看着那简短的一句话,不由附和道:“小姐,齐公子还真是一如既往呢。”
春雨凑过来,好奇地问着:“小姐,那您要赴约吗?”
“去啊,正好有事要和他说呢。”
“好啦好啦,吩咐备车吧,别让咱们齐大公子等急了。”
“是,奴婢这就去准备。”
“对了。想着和娘亲说一下,别让她担心。”
“是,小姐。”
在春雨下去准备的间隙,江晚凝坐在梳妆台前简单地收拾一番。她心里明白,今日齐越约她许是为了灯会的事,也有可能是灵剑宗之事,不管是哪个她都有必要去见一面。
“小姐,马车已经备好了。”春雨的清脆的声音打断了江晚凝的思绪。
“嗯,走吧。”江晚凝带着春雨朝着门外的马车走去。
马车在路上缓缓行驶着,江晚凝倚靠在一旁的软垫闭目养神,忽然,马车行至拐角处,被一个卖糖葫芦的长者挡住去路,为了躲避碰撞,车夫猛地一停,车厢内的晃动让江晚凝身形不稳,不小心撞了一下车厢壁。
“嘶——”江晚凝深吸了一口气,揉了揉肩膀。刚想说些什么,旁边的春雨瞬间炸了毛。
“车夫,怎么回事?”春雨怒气冲冲地质问着,她的眼神始终落在江晚凝身上,眼底带着担忧,下意识伸手给她揉揉肩。
车夫立马慌张地解释“小姐,奴才该死,奴才该死,是这位老人突然挡住的去路。奴才为了避让这才停下的。”
“你……”春雨正要接着说,江晚凝拉住她,小声安抚说着“没关系。”
江晚凝透过车窗拉开的纱帘,望向那位卖糖葫芦的老者,看见他一脸惊慌失措的样子,站在一旁无助地想要辩解,却又不知道说些什么,周围人也在看着这一幕,小声地讨论着。
江晚凝的眉头微微皱起,“老人家,您怎么突然出现挡住我们去路。”
“小姐,是我的错,刚刚我看那个孩子好像我的小孙子,我情急之下就……”老人没有继续说,只是满脸无助地站在那里,像是等待着惩罚。
江晚凝看着眼前人衣衫虽然破旧但是却十分整洁,心里想着许是无心的,自己又没什么大事也没想再追究。
老人眼眶含泪,声音微微颤抖,看着眼前的马车扑通地跪了下去:“小姐,我……我对不住您。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
江晚凝给车夫使了一个眼神,车夫会意立马扶起他。
“没事,下次小心就好,我看您这糖葫芦挺不错,能不能卖我一根呀。”江晚凝柔声道。
“好,好啊,小姐,您大人有大量,不嫌弃我们这小零嘴就行。”老人抹了抹眼角,连忙在身后的糖葫芦串上挑出几根又大又红的糖葫芦递给车夫。
江晚凝从袖中掏出一锭银子递给老人,只见老人一直摆手:“小姐,不用了不用了,不值钱的东西。”
“好了,您拿着,我还有事。”车夫适时接过江晚凝的银子塞进老人怀里,驾车离开了。
江晚凝接过糖葫芦,轻轻咬了一口,甜中带着微微的酸,糖衣又薄又脆,果然好吃,她拿起一根递给春雨:“好啦,我的好春雨,我没事,你尝尝吧。”
“小姐,我。”春雨看着这个糖葫芦欲言又止。
江晚凝敏锐地察觉到了春雨情绪的波动,她低声细语,安慰着春雨:“你无需自责,都是你太过关心我,才会如此。”
“小姐,我……”春雨欲言又止,江晚凝轻轻地拍了拍她的手。
“小姐,望林阁到了。”车夫小声提醒着。
春雨先行下车后,小心地扶着江晚凝下来,待江晚凝站稳后,齐越的小厮才小步上前,恭敬地说着。
“小姐,我家公子在雅间等您,您随我来。”小厮在前面引路。
江晚凝微微颔首,跟随小厮步入雅间。雅间内陈设雅致,齐越正在肆意地依靠在椅子上,看着窗外的风景。
“齐大公子,久等了。”江晚凝看着齐越肆意随性的样子,戏谑地打趣着:“都欣赏上风景了。”
“江大小姐,您可真够久的啊。”
江晚凝坐在他对面,没理会他的调侃,目光扫视过眼前的茶点,有些意外,但也没说什么。
“这不是路上遇到点情况吗。怎么,多等会儿就这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