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水泼在脸上,刘愈在黑暗中醒来。四肢被铁链锁住,他抬眼看向站在面前的两人——四公主刘成阳和齐梦阳。
"三皇兄,别来无恙?"刘成阳的手指抚上他的脸颊,拇指暧昧地摩挲他的唇瓣,"你那个齐景仪,此刻正在江南忙得焦头烂额呢。"
刘愈偏头避开她的触碰:"皇妹这是何意?"
"何意?"刘成阳轻笑,"我本打算在你前往西凉的和亲路上将你劫走,谁知皇姐和齐景仪竟为了保你,一个去江南肃贪,一个去边关征战。"
她俯身靠近,气息喷在他耳畔:"不如皇兄从了我,永远留在这地牢里陪我。"
刘愈猛地咬住她的手,刘成阳吃痛抽回,厉声道:"把他关进笼子!"
铁笼落下,刘成阳将一包药粉混入水中灌进他喉咙。很快,燥热席卷全身,但他的意识却异常清醒。当身体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刘成阳时,他抽出袖中匕首——那是齐景仪临行前留给他的。
"皇兄以为,现在还能伤到我?"刘成阳嗤笑。
寒光一闪,刘愈竟将匕首对准自己的脖颈。刘成阳慌忙夺下利器,看着那道血痕惊怒交加:"来人!快给他治伤!"
她抚摸着刘愈苍白的脸颊,眼中满是病态的痴迷:"这么完美的皮囊,怎么能留下一丝疤痕呢?"
在地牢的阴影里,齐梦阳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
地牢的石门重重关上,刘成阳将案上的琉璃盏狠狠摔在地上,碎片四溅。
“公主何必动怒。”齐梦阳俯身拾起一片碎瓷,指尖轻抚锋利的边缘,“长公主已被我们软禁,只待我那姐姐和妹妹回京,便是公主登基之时。”
刘成阳胸口剧烈起伏:“你看到他那副宁死不屈的样子了!就连匕首架在脖子上都不肯就范!”
齐梦阳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公主可记得,三皇子当年在宫中春宴上一舞动京城?若是让他在接风宴上蒙面献舞,给即将归来的齐景仪助兴……”
她将碎瓷片轻轻放在案上:“等跳完这支舞,不知心高气傲的三殿下还有没有脸面再见我那姐姐?”
刘成阳眼中闪过疯狂的光彩:“好主意!去把本宫那件鲛绡舞衣取来,再让人好好‘教导’皇兄。记住——”她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告诉他,若是他再敢自尽,我就把齐景仪的手指一根根砍下来送到他面前。”
阴暗的侧殿里,刘愈看着宫人捧来的透明鲛绡舞衣,脸色煞白。当听到宫人附耳传达的威胁时,他攥着齐景仪留下的匕首,最终松开了手。
窗外北风呼啸,他望着江南的方向轻声呢喃:“景仪,别回来……”
而此时远在江南的齐景仪,正连夜查账的手突然一颤,墨点滴落在账本上。她抚上突然心悸的胸口,望向京城的方向,莫名一阵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