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铭芝依旧调侃她为小金主大人,阳雨晴却在雀儿前面加了前缀,镶金的雀儿,让人听了说不上来的疏远感。
阳雨晴每喊一声镶金的雀儿,陆铭芝就要重温她们的初衷,她们的一切都是因为金,她对阳雨晴来说就是一只有钱的金丝雀,这是她和阳雨晴那些暧昧对象唯一的不同。
陆铭芝也会在夜间偷偷找人解惑,她那唯一的患者,也成了她唯一可以倾述的人。
借酒消愁,谈心论地。
“韩舒颖,我好像知你点解会为爱所困了。”
她喝了点酒,连说话语气都柔了不少,她倾诉着自己的情感,而电话对面的人也在为爱人筹谋。
“陆铭芝,我觉得我最近状态挺好嘅,药我擅自断了,我决定下半年去见佢。”
作为她的医生,这是她第一次没有责怪韩舒颖的行为,她问道,“所以爱一人要一往无前咩。”
韩舒颖解答,“如果你很爱很爱佢,嗰就喺有限嘅时间内,争攞到有限嘅爱意。就算最后只等到一个回眸,嗰也系我心甘情愿得到嘅。”
“心甘情愿,可如果只系一个回眸,我有些不甘心呢。”
她眼里闪过异色,此刻陆铭芝的偏执固执淋漓尽致,她失了往日的温柔,又或许这才是真正的她。
这个她只敢在喝了酒后才敢出现,有人教过她,说酒后,可以算是自己的第二人格。
韩舒颖劝她,“之不过以你嘅财力,冇人唔会喺茫茫金钱里迷失吧。”
“无尽嘅财富系我唯一拿得出手嘅手段,冇人会拒绝我。”
也冇人可以拒绝我,我会让你心甘情愿爱上我,就算唔愿,我也会要你求着让我爱你。
陆铭芝对爱的定义在这一晚终于定型,也彻底走偏,只是她偏执的认为这样就是对的,她只是想要得到一个人,一个她刚爱上,就让她放弃的人。
一墙之隔的另一个房间,同一个夜晚,同样的心烦意乱。
阳雨晴接到家里父亲打了来的电话,她几乎能猜到内容,先一步开口,“爸爸我暂时没有想结婚的打算,能不能让我一个人清净一点。”
年迈的老者也不甘示弱,“说什么活,听说你养了个女人在家,是不是谈恋爱了,我告诉你啊,你要么明天把那女人带回来,要么听我安排去明天的酒局。”
阳雨晴有些无奈,她解释道,“不是,我没跟她谈恋爱,你每个月限我的额,我哪里有钱谈恋爱。”
“那就是有这么个人,你还嫌弃我给的少了,这样吧,你把人带回来给我看看,我也给人家准备准备见面礼。”
阳雨晴被套话,她已经够烦了,“不是,老爸你能不能别捣蛋了,人物不会带回去,明天的酒局我会去的。”
对方一阵惋惜,“你可别是被人骗走了啊,连带回来看看都不愿意。”
“好了好了,挂了。”
阳雨晴果断挂去电话,将手机静音免打扰,她不想收到任何影响心情的消息,她揉了揉自己的头,“我总不能是爱上她了吧,只要她觉得付出的回报不成正比,就会自己离开,是的,每个人都是这样的,她也不例外。”
屋内的两人都带着答案入睡,又不约而同的看向了窗外。
今夜外面无雨无风,寂静笼罩着这栋别墅,两人终是辗转反侧难入眠,“她在隔壁一个人,睡的好吗,我有点睡不着,好想,找你聊天。”
出场酒局这件事情阳雨晴还是决定和陆铭芝说一声,上次答应了她会带她去,虽然当时是为了应急,但她还是叫住了在客厅发呆的陆铭芝。
“陆铭芝…”
陆铭芝侧过头,脸上依旧挂着笑,“怎么了,有事你说。”
“我有个商业酒局,碍于家里我必须出面。”
必须出面,陆铭芝心里苦恼,碍于家里的事情,从根本上就没有让我拒绝的理由,她还是温柔的说,“没关系,你是金主,你可以自己决定。”
她退让的态度与那天晚上相差太多,阳雨晴拽紧了拳头,所以这短短几天时间,你已经变的毫不在乎,只有我一个人困在原地。
阳雨晴问她,“那你可以和我一起去吗?”
陆铭芝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她嘴角微微上扬,眯着那双迷人眼,随后将问题抛回去,“你希望我去吗。”
那双眼睛很美,不加修饰的样子时不时透露着一丝柔情,如果不是前些天见识过她失控偏执的样子,又会有多少人,在这双眼前失迷。
阳雨晴回答,“我需要一个人陪同出场,我希望那个人是你。”
她将目的说清楚,让自己的私下藏的更隐秘,也给自己离下退路,如果陆铭芝拒绝,她也可以借此独自前往,至少没有那么狼狈。
陆铭芝得逞了,她轻轻开口,“那我好像,也没有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