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消失了一整天,她一大早起床就跑出去,将陆铭芝晾在家里冷静了一天。
她就是如传闻那般玩的花,暧昧不清者无数,躲着陆铭芝的同时,也不会一个人闲着。整个阳城就是她的舒适圈,多的是人愿意讨好她,巴结她。
排忧解难,借酒消愁。
“叫你别喝那么多,一天天的没酒活不了了吗!”
阳雨晴被人扶着回来,整个人像是酿在酒中,醉的几乎没有意识。
“你这个样子,那么大的房子就你一个人住,也不知道请个阿姨照顾一下。”
又是一个陆铭芝没有见过的朋友,她隔老远就闻到阳雨晴身上遍布的酒味,站在远处淡淡的开口,“把她放沙发就好,后面交给我吧。”
那人被吓一跳,反应过来向陆铭芝解释,“有人在啊,不好意思啊,我是她朋友,既然有人照顾的话,我就先离开了。”
“可以喂她点解酒的,别让她这样直接洗澡,小心着凉。”
“嗯,我知道,我会的。”
待那人离开,陆铭芝没有丝毫犹豫,转身回房休息,照顾是不可能的,这跟要她命没什么区别。
阳城的2月温度很低,陆铭芝起身出去给她开了个暖气,防止人在室内一晚上冻死了。
她在屋内斟酌再三,心烦的睡不着,再次出门,“算了,万一感冒,还是我麻烦。”
于心不忍的她找了个毯子给阳雨晴盖上。她真的克服不了一点自己的洁癖,本来阳雨晴一个已经够膈应的了,现在还有外人出入,她更受不了了。
又一天正常头晕的起来。
“头好晕啊。”
阳雨晴扶着脑袋起身,掀开身上的毯子,观察自己的处境。她不明白了,两人好歹认识几天了,我人都到家了,就不能叫一下吗!
她带着火气去房间找到正在看风景的陆铭芝,“你昨天就让我在沙发上睡了一晚?”
窗外绿叶萌生,寒意清脑,陆铭芝默默打开窗户,寒风吹了阳雨晴一个满怀,她不仅打起了哆嗦。
陆铭芝回头看她,回答刚刚的问题,“不然呢,叫又叫不醒,醒了也无法交流。”
她透过门口看到那孤独躺在地上的毯子,还好心邀功,“我还好心给你盖了毯子。”
阳雨晴一脸无语,“那我谢谢你?”
“不用谢,我应该的。”
“我发现你这人挺冷血的。”
本来寒风就将她吹的够清醒了,陆铭芝的话像冷水一样扑了她全身。
阳雨晴回到客厅,捡起地上的毯子,将自己裹在沙发上,气呼呼的看起来电视。
她倒是不奢望陆铭芝能过来安慰什么,别再给她泼冷水,她就谢天谢地了。
两人没声半个小时,陆铭芝出来提议,“要不我们下午去看房吧。”
阳雨晴环顾四周,干净的地板,整洁的家具,一切都是按陆铭芝要求摆放的。她疑惑了,“为什么,我这不埋汰吧。”
“可是我有洁癖,你这好多外人来往的痕迹。”
她一向不想麻烦别人,洁癖这种事情陆铭芝一开始并没有想让阳雨晴知道,可是真正同居后,她还是觉得应该说明白。
可阳雨晴是个更嫌麻烦的人,突然让她搬家花钱她能同意才怪,她皱着眉吐槽,“不是,没必要吧。”
陆铭芝也看出阳雨晴嫌麻烦又不想花钱,她用冰冷的语气,说出了今天最暖心的一句话,“我出钱。”
“我觉得确实可以换地方住。”
阳雨晴兴奋的毯子一掀,已经跑去房间换衣服洗漱了。
当天下午两人就火速搬家入住。身在别墅内的阳雨晴只感觉一切像做梦一样,也不是她原来住的有多差,只是突然白得一栋别墅,多少会让人有些不敢相信。
等阳雨晴从真相中清醒过来,连忙约上慕池静密谈。
时光里二楼包间的大门被踹开,慕池静一脸不情愿的靠在沙发,灯光闪的她晃眼,她眯着眼,撑着脑袋,努力不让自己睡过去。
阳雨晴摇着慕池静的肩膀激动的说:“好妹妹,救命啊,捡了只金丝雀,上来就要和我做!”
顶着寒风出门已经够累的了,一坐下就听到对方在炫耀,慕池静果断送了阳雨晴一记白眼,“那你艳福不浅啊,炫耀个什么劲啊?”
“不是啊,不知道怎么和你说,她感觉有点脑子不正常。”
不正常你还养着,慕池静无语了,“那你放人家飞走不就好了。”
“不行!”
飞是不可能飞的。
“她超有钱,三天,我已经花她300万了。”
慕池静敲上阳雨晴的脑袋,现在阳雨晴在她眼里脑子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