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铵麒配和他说话吗,奚瑜恍惚间就搞不明白,薄宪,杨铵麒,两人的脸在脑海里交织相容,奚瑜抿唇吐出一口浑气。
他惊觉自己也是个懦弱的人,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和加害者邀吻,顺着传说中权贵的意思,用自以为是的反抗维持岌岌可危被人踩进泥里的自尊。
他只能从接吻,抚摸中感受到被需要,被看见,找到他对于他们的价值来确保他能够安全的“使性子”不被再次“围猎”。
真要论起来,在薄宪说出那句我杀了他也不会有事时,奚瑜心中的惶恐与焦躁就已经到了阈值,阀门根本关不上。
奚瑜想,他或许真的只是一只会向权力奴颜屈膝,摇尾乞怜的可怜虫。仰仗着杨铵麒,薄宪,薄鸿熠诸如此类人的鼻息生活。
他们上下嘴皮子一碰就能做到不费一兵一戈摧毁掉别人的正常生活。把人变成他们的玩具,爱宠。奚瑜本人就是活生生的例子,而他们选人更加草率,仅仅因为长相优越。
杨铵麒点开电视节目,访谈类节目主持人正襟危坐时不时点头附和正说话的官员。官员级别不低穿学究衣服,看上去精明能干。杨铵麒嗤笑一声只提上一嘴,这是他爸小弟的小弟,奚瑜就全明白了。
难怪杨少爷在山下的行为带着一股强烈的表演性质,哪怕根本没有第二个观众,杨姓演员也一定要蹲下身替观众穿鞋。所谓家传不过如此。
奚瑜给自己倒杯水,喝上一口,拨弄着手机,拒绝和开屏的孔雀交谈。
杨铵麒沉浸在“男神降临我身边”的戏码中对周围的感知能力都下降了不少,即使他察觉到男神的沉默却只以为奚瑜是害羞,便大度的想,自己只需要和奚瑜保持距离就好。
他点了根烟,坐在一旁沙发上腾云驾雾。手指把玩着刚从房间抽屉里摸出来的玉石,“啪嗒。”放在茶几上。
“和我回市内。”杨铵麒说,“我在别馆里有间套房,你暂时可以住在那里。”
奚瑜又说了句没什么区别,杨铵麒不明所以地停顿,“薄鸿熠只是需要一个乐子,情人就是个活靶子跟在他身边太危险了。”
奚瑜抬眸问道:“你能搞定他?”
杨铵麒愣住,他没想到奚瑜真存了要跟他回市区的想法,再怎么说他一个普通二世祖如何打得过薄家家主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但耳濡目染练就的口才直接利落道:“就说你跟薄宪走了,以他俩父子的性格只会对打,你能多躲一段时间。”
“你需要什么,也做你的情人吗?”奚瑜再问,“你们叔侄二人准备共用情人。”
杨铵麒不知道想到什么掐灭烟头,“你要是愿意多陪陪我我倒是不介意。”
意思是虽然我杨铵麒比不过你薄家主身份地位高,但我要做大,你只能做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