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唇印在奚瑜的脸颊处。
奚瑜抬脚踩在薄宪的鞋上。他这双29块钱的人本也算是重获新生,翻身把歌唱,居然能站在不知价钱的名牌鞋上。
比他有出息。
薄宪收回掐在奚瑜脸上的手,双手勒紧奚瑜的腰,让他离自己更近。双腿分开,好方便奚瑜将两只脚都压在自己脚上。
奚瑜的皮肤很白又敏感,就那一会儿脸上便上了个可怖的红痕,看上去就像被人凌虐过一样,让他更像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艳鬼。
“你……”奚瑜任由自己的重量压在少年身上。
“有十八吗?”问出关键问题。
薄宪点点头,“今年夏天刚过生日。”
“那还这么油?”奚瑜又问。
“真的喜欢我吗?”他缩在少年的怀里,呼出的气全喷溅在薄宪的脖颈处。
“我要听实话。”
薄宪看着眼前男人化不开愁绪的眼,帮他整理耳边的碎发,“更想睡你。”
他解释道:“睡他的人很刺激,你人又长得漂亮,我不吃亏。”
奚瑜轻轻一巴掌拍在他脸上,薄宪的脸跟着往左侧偏,“哪有儿子想艹爹的人。”
薄宪哼了哼气,表示自己就想。
“疯子。”
薄宪咬住他的指尖,语句含糊不清,“只对妈妈疯。”
薄宪在这事情上表现出前所未有的认真,“即使你不是他的人,我也想睡。”
“你不想被我睡吗?”他的发旋蹭了蹭奚瑜的肩头。
“我绝对比那老男人好用,都说男人过了二十五就是根草。我虽然是第一次,但天天健身,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
“我肯定能做的你爽出来。”
薄宪不死心地推销着。
右脸又被奚瑜轻拍了下,“你不愿意?”薄宪眼神幽暗,怅然若失地问,显然是不肯信自己被奚瑜拒绝。
而后不爽的推开奚瑜,再以“他不在,我替他检查检查老婆身体健康。”为由搂住,动作却没之前自然霸道。
头埋进奚瑜身前,装哑巴。“定情信物”也被塞进奚瑜口袋里。
“也不是不行。”奚瑜突然说话。
领着薄宪尚在腰间的手试探,“我想睡你房间。”
他没有往下接话,反而另开一个话题,薄宪自不会以为睡他房间是奚瑜提的要求,但又无法拒绝奚瑜,便退而求其次请求和他一间房。
俨然一副奚瑜才是房间所有人的姿态。
奚瑜被他惹得直笑,以至于眼泪都出来了。他用手背蹭过泪水,捏住薄宪的鼻子就像捏住软胶管子一样。
“明明你今天中午还故意找我茬。”他有些幽怨的说。
山下飞行基地的漫长等待,薄宪嘴里出现的他的名字,奚瑜不是傻子,看得出背后人的意图。
也许更早,飞机票,头等舱,那瓶香槟酒,不说话的司机……
他怎么数得清。
“我是不是没办法下去了?”奚瑜问道,他直白的过分,单纯的可怜。
好像天地之间只有薄宪一人能作为他的依靠。奚瑜抓住薄宪的衣领就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我能不来吗?”
奚瑜的问话不是歇斯底里,而是冷淡,白开水一样直叙乏味。
他的嘴角始终噙着笑意,和那双雾蒙蒙的眼实在不搭。
薄宪皱了皱眉。
“薄宪……”
奚瑜咬开自己的上衣纽扣,“想睡我,你只有这一次机会。”
“亲我。”
“摸我。”
“坐死我。”
“让我成为你的禁x。”
青年的眼泪突兀落下,大颗大颗的泪珠像剪不断的珠帘,奚瑜用手背抹了下脸,倚靠在墙上。
上半身几乎要和墙面融为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