弑杀
有人嘲笑道,“不都说书生自持?这般动静,怕是比二哥你还要厉害。”

    几人望着主堂的方向讨论起来,满是不堪入耳的淫/色。

    柳艳腹部受了王林一脚,嘴角渗出血迹,可她脸上却是得意,而王林动用内力后,体内的气息有所紊乱,一股燥热在试图拨乱他的理智。

    他直觉不对劲,猛地甩了头。

    柳艳知道他这是药效上来了,撑着木椅起身,打量他:“这依兰香,是特意为你准备的,如何?”

    “就算你再坐怀不乱,在这药效催动之下,也难把持得住,一届书生罢了,本寨主看上你,是你的福气。换作旁人,死一百回了。”柳艳犹如看猎物,端详着,那光影中的轮廓越发摄人心魂。

    王林忍着难受,身上燥热难耐,可那白发下的面容,扯出一抹狠笑,“是吗?”

    旋即,他手中短刀划过自己手臂,唯有锥心之痛才能把那股药物激起的难耐压下。

    这药虽同为依兰香,可之前李慕婉调的是能缓解疲倦和清神醒智的,而柳艳所用之药,乃是大剂量的情药,若非坚韧意志支撑,或许早已沦陷。

    见他宁愿自伤也不愿,柳艳怔了须臾,王林清醒后再次挥刀,屋内打斗越发激烈,木桌被柳艳的刀砍成两半,王林手上武器占不到优势,可速度却在她之上,柳艳擅长兵器,可下盘却不稳

    王林借机进攻下盘,柳艳招架不住,身上被他短刃划破几处,王林最后一击毫不犹豫插入她腹部。柳眉咬着牙想朝屋外呼救,却被王林踩在脚下,难以动弹。

    长腿提起刀柄,柳眉那把刀到了他手上,抵着他脖颈。王林阴鸷质问着:“截获商船为何要杀人?”

    柳艳捂着伤口,面目狰狞,他几次提及商船之事,疑惑着问:“你到底,是什么人?”

    “来杀你的人。”王林说罢,借着缝隙,利刃划过她脖颈,血流涌出,他没有一丝犹豫,“这是你该还的。”

    柳艳死也想不到,会死在这么荒唐的事下。

    听着主堂里的动静从激烈再消退,外头驻守的人早已散了。子夜时,山林鸟叫声都静了,王林点了把火,主堂熊熊烈火燃过云层,火势蔓延开后,寨子纷纷嚷嚷,不知为何起的大火。

    寨子的弟兄们抄起水桶灭火,烈焰中,他们瞧见主堂里躺在火光中的柳艳,却早已不见王林身影。

    ***

    分寨大当家身亡的消息翌日便传入丹青寨总寨。

    “你们不是说能摆平吗?”大当家木寒艳目光正肃,怀了一层浅浅的伤色。

    柳艳虽脱离了丹青寨,可父亲过世时嘱咐过要照顾好她,她素日任性惯了,胡作非为,毫无底线。

    总归还有丹青寨罩着,木寒艳几次替她抹平祸事,即便官府也要给丹青寨几分颜面,轻易不会动她,况且劫持商船的事,木寒艳已经拖人摆平了,官府不会再找上门。

    一黑衣男子坐在丹青寨主堂,漫不经心品茶,声音确是浑厚,“分寨烧了,却不见上山人的痕迹,定然不会出自官府手笔。莫不是柳二当家惹了什么人?”

    柳艳身死后,分寨的弟兄们迁回总寨,正堂下跪着的兄弟说道,“大当家,近日来上山的除了一个白衣书生,再无他人。”

    “书生?为何会有书生上山?”木寒艳倪着他,只觉事情并非与想象中简单。

    “那书生路过咱们分寨,杀了不少弟兄,二当家对他印象不错,见他身手好要与之比试,又不想乘人之危,本是要把人接上山养好伤势后再比。”

    木寨艳闻言不由鄙夷地扯了下嘴角。

    “那书生养好伤后比赢了,二当家原本答应要放人离去,却改了主意。”

    “小妹自小仗着父亲宠爱最是任性,”木寒艳惋惜摇头,“因何改了主意?”

    “二当家要那书生留下伺候......”那人犹豫说,又道明那晚之事。

    “一个书生,胆敢上山杀人放火,还能悄无声息的下山?”木寒艳倒是对此人有几分刮目相看。

    “若是临州之人,必然不会主动招惹,可知叫什么?来自哪里?”黑衣人声音厚重问道。

    属下思忖着,慢慢道来,“此子在山里养伤显少外出,即便二当家与之闲话,也是傲视不见,属下们只听得二当家喊过几回。”

    “叫什么,王林?口音听着不像临州人士。”

    “王林?”黑衣人拍着扶手,骤然起身。

    “大人认识此人?”木寒艳抬眼不免问道。

    书生,王林?黑衣人脑海闪过一个人。

    又听那人说:“不过此人好认,弱冠出头,却一头白发。”

    白发?黑衣人将脑中之人驱散,应该不会有如此巧合之事。

    “不识。”黑衣人欲走,两边侍卫起身跟上前,“朝廷清缴临州一带匪徒的旨意已下,大当家还是另作打算吧。”

    黑衣人走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