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乡
地,应是谋逆之罪不可免,至于具体的,也要看是何等罪名。”

    “倘若辞官回乡呢?”王林道。

    “辞官回乡只若理由能服人,朝廷自然不会不放。”周紫虹觉着若只是如此,他便不会棘手了。

    “王学士可是还有别的顾虑?”

    “李元朗想要我娶其女,并非王某桀骜自大,只是我若辞官回乡,必须功成身退,在京城不能留下任何把柄,以免将灾祸带给至亲至爱之人。”

    “持此金牌能否与皇上提一个条件?”他将心中疑虑道出,他必须有十足把握才能做。

    周紫虹不确定,“即便能,这金牌皇上若是问起从何而来,你该如何应付?”

    “我自有对策。”

    “罢了,我向家父打听一二,”周紫虹心道,“你既是为了婉儿,此事我也该出份力。”

    之后周紫虹暗中打听了,这免死金牌如她猜测,只能免责小过,至于能不能换一个与皇帝交换的条件,还得要皇帝开口才是。周太傅曾是帝师,皇帝为东宫时,乃是他所教授,皇帝听得忠言,周太傅能有几分把握。

    经周太傅从中周旋助力,永正十年秋,王林顺利辞官归乡,还拿了一道圣旨,这便是他用那金牌所换之物。

    婚期定在三月后,他快马加鞭,能赶回去。

    过了平洲,就到长乐县了,王林连夜赶路,马匹体力不支,他只得在客栈落脚借住。

    只是睡到半夜子时,隔壁厢房似有打斗之声,他连着几日几夜未眠未休,本是睡得沉,那刀光划破隔板,刺过眼帘,王林掀起眸,听闻打斗声,霎时醒神。

    只见一中年男子,被几个黑衣人持刀相向,刀刀刺过要害,他本不想多事,奈何那黑衣人手中利器飞过,钉在王林身后的木墙上。

    他已窥见,即便不动手也要被灭口,他抬手拔出身后利箭,朝那正要刺向中年男子的黑衣人飞过,利箭擦过那人脖颈,他手中的长剑落地,直直插入木板,立在中年男子跟前,他抖着双腿,额间冒着豆大汗珠。

    眼见王林再次挥刀,又将剩余几人一并解决,他出手之快,毫无犹豫之念,就宛若当年在天麓山杀匪一样。

    那中年男子看见横倒一片的尸体,此时的王林眼中还渗着杀意无法收回,叫那中年男子心惊胆颤。

    却见王林收了刀,淡定走回床榻,收起包袱就要离去。

    “少侠留步。”中年男子上前留人,“多谢少侠相救……”

    王林淡淡道:“若想活命,此刻你该连夜离开此地。”

    若是继续留下,焉知这些人还会不会继续增派援手,王林适才出手已是迫不得已,万不会再与他同行,免得招来祸患,况且,他有要事,不能耽搁。

    那人见他书生装扮,跟上去试探道:“不知少侠可是京城回乡的学子?”

    王林愕然,此人观察的细,一眼便能断出他的身份,可他仍是没表露过多情绪。

    “你杀了他们的人,便是与我绑在一块了,若他们寻来,你定也逃不掉。”

    他知道那帮人的目标是自己,见不到尸体便不会善罢甘休,是以跟着王林还能有活路。

    王林猜到他心中盘算,冷硬道:“你若觉着跟着我能躲过追杀,怎知我不会因自保而杀了你?”

    “少侠是京城回乡学子,又身怀武艺,果敢刚毅,老夫斗胆有事相求。”

    “我为何要帮你?”王林顿足。

    “我乃京城委派到地方的巡查使杨云山,从平州到下个目的便是景宁县。”

    他在翰林院时查阅宗卷对此人有所耳闻,又听程贤提过平洲这些时日巡查的事迹,心底打量着此人。

    “适才那批人要你命的人,是平州派来的?”王林警觉。

    “未必,许是景宁县收到平州的信报,蓄意谋杀也有可能,若非本官将亲信提前派去景宁县打探,又怎会给他们有可趁之机。”随行的几位护卫都已殒命,以他独身一人安全抵达景宁县,怕是不易。

    此处到景宁县已不远,快马加鞭一日就能到,景宁县与长乐县接壤,他更换路线最多就耽搁两日,还能赶上婚期。

    “眼下本官只要能顺利抵达景宁县,便能迎刃而解,到了那,他们就无动手的机会了。”巡查使是乃替皇帝巡查地方,纠察诸事,考察官吏之责。

    “若有少侠同行,待本官抵达景宁县,定会酬功抱德。”

    王林斟酌再三,应下了。

    他决意不走官道,免得那拨人从官道追来。

    翌日夜时,王林护送巡查使抵达景宁县,来迎接的还是景宁县的守备军,临别前杨云山特赠一匕首给王林,“不知少侠姓名。”

    “王林。”

    杨云山记住了这个名字,“此匕首乃先师所赠,此行多谢王少侠相护,本官会在景宁县逗留数月,若他日有需,可凭此物来寻我。”

    王林收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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