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发
自有天相,他会来找你的。”

    周英素见状解释说:“婉儿这些日子把铁柱当作哥哥看,一定是高兴过头了。”

    她是知道的,王浩家中有意相看李慕婉,这事王浩的娘同她提过,可她暂时收留着人,到底也不是她家中长辈,做不得主。

    “我今日在镇上码头看见许多行商回来,好些商船上挂的燕州标记,就想着去铺子看看,没成想当真有你的信,这就立马带回来了。”

    李慕婉松开王林,手背擦了余泪,“谢谢你,王浩。”

    “快看看信中,都说了什么?”王林强装镇定说。

    李慕婉这才反应过来,还是看信要紧,只见她专注默读信中内容,时而哭时而笑的,让人跟着紧张。

    “婉儿,你兄长说什么?”王浩问。

    “我哥说,他处理完燕州的事就来清平镇寻我,快的话两个月,最迟入冬前也会赶过来,”李慕婉把信封贴在心口,“如阿兄所说,因燕州之乱,哥哥他一直没收到先前寄的信,也多番派人去京城寻我音讯无果。”

    “他得知是阿兄收留了婉儿,还说要重谢王叔周婶这段日子对婉儿的照顾。”

    “既如此,”王浩替她高兴,“你便好好等你兄长来王家村便好。”

    李慕婉难以平息心中之喜,还仿若那骤然而来的喜悦是大梦一场,她又反反复复读了几遍,说话方式,字迹,落笔习惯都是兄长无疑,悬着的心终于安定下来。

    夜里周英素做了好几个菜,也算庆贺她等到兄长音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