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落疾把卡着一口气的湘儿救活后,免去湘儿奴籍的圣旨已经到府门口了。”
陈集啧声连连:“真惨,这一家人。”
“宣旨太监亲自见了湘儿的‘尸体’,宣读圣旨,自此之后湘儿这个人就没了,不然就是欺君。湘儿不能待在将军府,也不能随便去什么地方,杜漓回来后知道这些事,情急之下想到言艳楼,那地方被人们传为青楼院,其实只是骚人集会,歌女集训的地方,文人墨客被请进去填词作曲,姑娘们各展其技,练成之后流送市面,或是送到官宦人家,或是去往乐馆,为不扰民,甚至包买下旁边的院子,空着,湘儿被安置进去,却不能被发现,因此院门不曾开,杜漓去找她就走言艳楼的后门。”
陈集问:“为什么想到言艳楼?送出去也可以。”
“要不说巧呢,匪徒刚被剿灭,京城人人自危,皇帝也安稳没两天,那么大座城日日有人巡查,隔两日便要挨家挨户核验户籍簿子,无处可逃。公主亲临过神风将军府,因此神风将军府特意在言艳楼买了一批歌姬,沈娉婷对人真诚,温柔大方,买卖之时与那老板有些交情,老板还过府游园,与沈娉婷闲聊,二人皆是有才学的奇女子,以姐妹相称。”
“所以杜漓去找湘儿,被打更人老胡撞见?”
“是。”
“可说到底言艳楼不是烟花柳巷,只是……说不清。”
“是啊,说不清,也不敢说,杜漓将那老胡杀了。”
荀古点点头:“这样,杜漓连杀两人,心中愧疚滋生,进到笔记世界一定是他愿意的。”
“是,半年后辞官,他找了一处偏僻的地方,喝下毒药,许给荒夏一魂一魄以团人,既死又生。”
陈集当即说:“那那天看到的人就是杜漓。”
“什么人?”
正当三个人在这滴溜溜转眼珠子想的时候楼梯处上来两个人,这两个人的声音荀古很熟悉,他和陈集偷偷来被堵那天就是这俩人。
一时间荀古想了两件事,第一,他们提前来这里会不会改变了事情走向?第二,他们会不会被灭口?
不想那俩人看清荀古等人的脸后上来就是鞠一躬,喊着:“老大,你怎么来了?”
什么东西?老大?哪一个?
夏也?
夏也摆摆手,往旁边挪挪。
陈集?
陈集摇摇头,往另一边靠靠。
哦,哦!哦?
荀古表示他不是。
“老大?”荀古满脑袋问号,“你们在叫我?”
两个互相看看,竟有些不知所措:“额……是吧,您怎么了?”
荀古想出案了。
“你们是说沈陌是你们的老大?”
那两个人缓缓摇头:“不知道,我们只见过您的画像,说是您是我们的老大……”
“谁给你们看的画像?”
“一个披斗篷的人,啊,明哥知道,您可以问问明哥。”
“那那个人说什么了?关于我。”
“奥,那个人说您喜欢,喜欢,做一些事情,所以我们这不是来准备了嘛……”
荀古扭脸看着身边的三间屋子:“一共六间屋子?”
“对对对,您看您知道……”
“你们明哥在什么地方?”
“明哥在煦江安家庄……老大,您去哪儿?安家庄那边拆迁呢……”
*
白桦疯狂翻找他那堆破烂似的资料,试图找出还有可能会想得到笔记或是让荒夏死或是要捣乱的人的蛛丝马迹。
水青帮他一起找,可俩人翻了一遍又一遍什么都没发现,白桦想起了荒夏的书楼。
水青登时吓了一跳:“书楼?你疯了,那里的书不说上万也有上千,找到什么时候?”
“要找,必须要找,否则会出事的。”他一定要知道是谁在暗中操控。
水青急急忙忙用拐杖拦住白桦:“那些书里能有什么?这很明显是后来人,你这么着急没用。”
“那怎么办?等着吗?荀古都不一定能活着出来,剩下这些人怎么办?我就不该干这蠢事……”
“等等看吧,我知道你着急,再看看,荀古他不是一般人,再说了,他身边还跟着俩呢。”
水青的话不无道理,白桦显然是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