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璧·何为
,就这么彼此沉默着回了学校。

    荀古带着夏也回宿舍找穆九熙,回宿舍楼的路上夏也说:“你刚刚问我为什么说沈陌在那里挣钱,车上有司机,不好和你说,我打听来的版本是沈陌在那里以容貌做一些不好的勾当,不知道被谁传出来,这才被孤立和调侃。”

    “容貌?沈陌长得确实不错,可这容貌……啊,原来是这样,”荀古冷笑一声,“沈陌,沈陌,感谢你啊,我总算知道些始末了。”

    “你打算怎么做?”

    “看看再说,我既然随了沈陌的身份,那么这个案子一定和沈陌逃不开关系,方才你又说沈陌身上还背着这么一层,这干系想必会更大。”

    “你要去找的这个人是你刚才在酒店门口遇到的?”

    “是,他叫穆九熙,是沈陌的室友,从来的第一天我就觉得他不对劲,不只是他,还有同宿舍另外的人,嘶,我还记得陈集说他在穆九熙还是谁那里感应到了执笔的存在,有趣。”

    夏也没有问陈集是谁,跟着荀古一道会宿舍,却见宿舍里空荡荡并没有人,中午时候大多都会买饭回来吃饭,或者午休,沈陌没有在宿舍吃过饭,他也不太了解穆九熙和卢明的习惯,至于龙彦,他就更不了解了。

    “人不在,你坐那个凳子,别乱动。”荀古不放心还叮嘱了两句。

    夏也在荀古手指的凳子上坐下,还是四周,问:“执笔,那就是说在你附近有和你一样入案的人?”

    “很有可能,可白桦说的明白,这一次一人一案。”

    “有没有可能这几案相关联呢?”

    “巧了,陈集也这么认为,嘶,我说夏也,你难道不好奇陈集是谁吗?”

    “法典司每天来来往往各色人等,谁在乎陈集谁。你知不知道有什么办法能找出这些入案人?”

    “法典司有办法吗?”

    夏也摇摇头:“没有,这个游戏起初是荒夏设来娱乐的,没有这些个乱七八糟的东西,区区一场游戏,法典司那些人才不会放在眼里,故而并没有什么应对措施,后来荒夏死了,他的管家白桦更改游戏规则,成了现在这个模样,法典司就更没辙了,而且,入案的规矩和案中的一切都有个底子,底子是荒夏定的,别人不好说,法典司想要推翻荒夏,难。”

    荀古靠着床帮,定睛思量,后说:“假若真想通过什么将这些人找出来,那就得把笔祭出来。”

    夏也道:“祭出笔是不是意味着这一案要进入计时?”

    “是啊,”荀古在沈陌的床上坐下,无奈状,不多会儿他忽然支楞起来,“哎,要不咱到隔壁宿舍问问?”

    “隔壁宿舍?”

    “之前这三个宿舍都是一起行动,或许他们之间能知道些什么。”

    夏也没有反驳,跟着荀古来到隔壁宿舍,隔壁宿舍里两个在床上躺着看剧,一个在吃饭,还有一个在打游戏。

    荀古敲敲门走进去,最先看过来的是吃饭的那个。

    那人定住一下,问:“有事吗?”

    这一声问出来其他人才头来目光。

    荀古微微一笑:“没什么事,我找穆九熙,卢明和龙彦也行,你们知道他们去哪了吗?”

    打游戏的往门口瞥一眼,漫不经心地说:“九熙回家了,龙彦和卢明我不知道,估计出去吃饭了吧,嘁,我说沈陌,你平时跟他们三个也不在一块儿待着啊,就那天跟龙彦出去了一趟,怎么?滋味儿不错?”

    整个宿舍哄笑起来。

    荀古不是沈陌,他的脸皮可根据实时情况而发生变化,当是时,荀古把夏也让进来,门关上,拉过凳子一屁股坐下,笑嘻嘻地:“我打听个事儿呗。”

    打游戏的腾不开手眼,床上躺着的坐起来,吃饭的停下手里的筷子。

    吃饭的那个问:“你打听什么?你把门开开。”

    说完站起来就要去开门,夏也手一推就给挡住了。

    那人看着夏也不好欺负,才没再往前走。

    荀古仗着夏也的势,仍是笑嘻嘻:“别那么害怕,我就想打听打听在你们看来,我是个什么样的人?”

    这一问,全都不说话了。

    打游戏的打完一局收起手机,他轻微叹息,转头说:“你,大学刚开学的时候你收情书和花收到手软,表白墙上每天有人问你专业和姓名,甚至有人问你性取向,上至学姐学长,下至学妹学弟,那不是有传言说赵老师都喜欢你。后来过了一个学期,再开学的来,你的画风就变了,表白墙上挂出来你卖的照片,好像你身边男男女女不受限,甚至从来没重复过,但至于是谁挂出来的没人知道,也没人在乎。”

    他转过身来,很认真地和荀古说:“我实话告诉你,你有没有做过这些事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看起来不像好欺负的,不敢来硬的,只能来软的,你明白我的意思,要是不明白我也没办法了。”

    荀古点点头:“我明白,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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