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是·荒夏
室里,对上前排目光的时候他还在为夏也担心,担心这些人会找夏也的麻烦。

    夏也出去一趟回来吐槽厕所人多,荀古则朝前排努努嘴说:“欸,那些人想撕了你。”

    夏也只是扫了一眼,气定神闲:“不,他们在看你。”

    荀古:“我?”

    “第一,这些事情的源头是你;第二他们打不过我;第三,你猜他们会找谁报仇?”

    荀古:“我。”

    夏也活像个局外人,开始翻看起一堆鬼画符的笔记本,荀古也没有多看那些人几眼,他的目标还是在夏也身上,因为他觉得就算那些人找他报仇,夏也也会替他打回去。

    于是荀古做了个决定,他问夏也:“你认识荒夏吗?”

    这不问还好,一问之后,夏也手里的笔记本被搁回桌子上了,那瓶没开盖的矿泉水也被拧开了,水递到荀古手中,夏也没有回答。

    答案却依然明了。

    荀古追问:“你是上城那头的还是陈集那边的?”

    夏也垂下眼睛,手指划过桌子边缘,闷闷地说:“都不是。”

    “都不是?那你接近我是为什么?”

    “秘密。”

    荀古不喜欢秘密。

    一节课总算是结束了,荀古替沈陌保住了全勤,也给自己换来了腰疼。

    荀古和夏也一前一后相差不多,走在群人中,刚下课,走廊里全是人。

    荀古感觉手心被塞进了什么东西,等他看过去塞东西的人已经混进来人群,他看向手中,原来是一张字条,上面写了一个地址。

    荀古看看夏也再看看字条,他走向另一个方向。

    半个小时后他出现在离学校两公里远的一家酒店外面。

    没有到中午,也自然没到下班和吃饭时间,荀古在四周张望了一圈,走近一家面馆,要了一碗招牌面,他还特意问了老板的口味,老板以为他是想问什么口味最好吃,很友好的推荐,可当面做好端上来荀古已经不见了。

    面没有付钱,荀古也没有吃,一时间不知道是否该心疼老板。

    荀古离开面馆是因为他看到了一个熟人,他看到穆九熙进了酒店。

    荀古没有住过酒店,他只知道这地方是住宿的,至于什么流程规章,一概不清楚。

    因此他进酒店后跟着前面的人往里走,还没上台阶就被前台拦住了:“先生,您要办理住宿吗?”

    荀古只得退回来。

    他没有钱。

    他想向前台打听,却在第一个字出口之前发现自己真应了陈集的吐槽——这一案怎么这么磨叽。

    “我不住宿,没事了。”说完他走出酒店。

    在酒店外面站了大概半小时,腿脚不稳,站不住了,他打算回学校,穆九熙出来了。

    穆九熙出来后还东张西望了一番,之后便上了一辆公交车。

    荀古翻遍了身上的口袋也没找出能让他坐回程的车费——他来的时候是走来的,也因此腿脚泛酸。

    “你走的是真快啊。”夏也鬼魅一般出现,荀古吓了一跳,也很快接受。

    “彼此彼此,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夏也转身看看酒店,对荀古说:“我打听到一些消息,你要不要听?”

    荀古:“什么消息?”

    “知道为什么有人让你来这家酒店吗?”

    荀古摇摇头。

    夏也说:“因为据说沈陌在这家酒店挣过钱。”

    “挣钱?”

    “而且以往沈陌来的时候总是戴着口罩,被别人带进去的。”

    荀古:“谁说的?”

    夏也:“给你纸条的人。”

    荀古双眼微眯:“你知道是谁给我的字条?你把人怎么了?”

    夏也左右晃晃脑袋,松松筋骨:“没怎么,友好交流。”

    荀古:“……”

    夏也也问了荀古一个问题:“其实你一早就知道我不是大学生吧?”

    夏也的语气很笃定,好像荀古曾亲口承认过一样。

    荀古呢,也没擅领这“聪明智慧”的夸奖,他说:“没有,我真的是在教室里的时候突发奇想,说实话,我不管你是哪一边的人,只要你找我,就说明你知道我在做什么,也知道我是什么人、这是什么地方,既然如此,你更应该知道我不是荒夏,我没那么聪明厉害,你想要做的事情我帮不了,就算能帮,我也不会帮,我有我的目的。”

    夏也突然转身,对视着,他严肃又诚恳:“可是,时序相信你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