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无法告知宿主评判标准。】

    “那不重修会怎样？”

    【您如果不愿重修，得分太低的灵魂会被轮回系统判定为瑕疵品，从而彻底清理。】

    许悠愣住，“意思是……魂飞魄散？”

    【可以这么理解。】

    “……好了别说了，我现在该做什么？”

    【宿主需从第一世开始重修，功德分及格方能回到现实世界。】

    “及格吗？那我现在离及格还差多少分？”

    【110分。】

    许悠震惊：“满分是多少？”

    【满分为100分。】

    许悠此刻想拨110的心都有了：“……为什么差得比满分还多！？”

    【宿主请冷静，您现在初始道德分为：-50。】

    这还能负？！许悠仔细回想这短暂的前半生，他从小在福利院勉勉强强长大，实在想不起到底做了什么坏事导致自己道德低下。

    难道说是因为克死了父母？不会吧……许悠烦躁地揉了揉头发，四周看了看自己选择所在的石窟，“那得给我剧本吧？我什么记忆都没有了！”

    【需要宿主自行摸索探究，改变命运。您的初级任务是——活下来。】

    活下来，呵呵。许悠沉默着坐在硬邦邦的石床上。屁股被硌得很痛，脑子也被一大堆疑问堵住不知从何处开始思考。如果黎修给他看过的前世催眠没错的话，他好像是个被秃鹫群直接天葬的倒霉祭司，活下来确实不容易。还有，祭司到底是干嘛的？

    他无奈叹气：“我现在只是个开画室的普通人，根本不会做法啊！”茫然无措之际，忽听见石洞外传来动静。许悠深吸了口气刚想起身，却见洞口兽皮做成的门帘被人急匆匆掀开。

    “你醒了没？要集合啦！”

    许悠呆愣着望向眼前这人，怎么也想不到在这能看见他，“黎……修？”

    黎修是他的发小，两人从小在福利院长大。这人从小模样可爱性格阳光，不到十岁就被他养父母挑中带走，让许悠好一阵羡慕。

    “你也死了？”许悠震惊地望着黎修，他一身粗麻衣饰，头发杂乱盘起，许悠从没见过他这般不修边幅的样子。

    “死什么死！”黎修走过来一把捞起床上的许悠，“再不去集合就真要死了！司若都已经过去了。”

    当信息载入过度脑内反而一片空白，许悠此刻就是这个感觉。来不及多想，他便被黎修拉着走出石洞，幔帘一掀开耀眼的阳光刺得他睁不开眼睛，好一阵才看清外面的世界。

    山洞外是一片开阔的平原，林林错落着不少房屋和养殖的牲畜，建筑风格像是年代非常久远的部落。许悠低头看了看自己和黎修同款麻布衫，以他并不充足的历史知识判断，现在应该身处几千年前，正是催眠里的那个时代。

    “我前世不是大祭司吗？”许悠跟着黎修往部族走去，边走边问出了从醒来就一直疑惑的问题：“为什么住山洞？”他记得在催眠里，无论自己的衣饰还是所在祭台都是相当奢华的。撇去最后死的很惨不论，但至少祭司的地位在部落里一定很高，可现在怎么会穿着破烂从石洞里醒来呢？

    黎修瞪大眼睛，似乎听到了什么非常搞笑的事情。“你说你是大……什么？”

    “大……祭司。”许悠看他表情不对，疑惑道：“不是你说的吗？”

    “你在开玩笑？”黎修用手指点了点他的额头，“脑子坏了？”

    “我……“许悠刚想开口，忽然被一声呵斥打断。

    “你们慢悠悠地干什么！？怎么现在才来？”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走过，神色不善地瞪着他们。“仪式都快开始了！要我来请吗？”

    许悠指了指自己，“你在跟我说话？”

    “不然呢？”少年挑衅着上下打量他：“耳聋还是眼瞎？”

    黎修赶忙挡在许悠身前，“抱歉小兄弟，我们马上就去！”

    “谁是你兄弟？”少年不满道：“羌人就是羌人！再敢认不清自己的身份，拉你们全部当人牲！”

    ……人参？

    敲敲敲，许悠脑内质问：“系统109在吗？赶紧出来！”

    【在的宿主，请问有什么需要？】

    “他们说的‘人参’是什么？”

    【正在为你查询……人牲是指原始社会末期和奴隶制社会期间，为祭祀祖先、神灵或自然界万物而杀戮活人所做的祭品，也被称为人祭。】

    意思是……许悠消化了许久，才茫然开口：“我们是人……牲畜的‘牲’？”

    黎修用胳膊悄悄怼了他一下，小声道：“你什么毛病……失忆了？”

    许悠：“……”

    “弟将，大人喊你过去呢！”不远处一个跟眼前少年差不多大的女孩跑来，声音清脆：“你怎么又在欺负奴隶？”

    “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