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信你不会看到我的。”

    秦晚扫了一眼他手中的枪,开口道,“你手里的枪和我用的不是同一种吧。”

    “原来是这样啊,”非凌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枪,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研究所那群脑子冒泡的,说什么将星空砂加进火药中会增大攻击力度,从而研发了一个最新版本的出来,今天非死乞白赖地让我拿出来试试效果,早知道我说什么也要拒绝他们。”

    秦晚扫了一眼被非凌攻击过的触手,那触手上炸开了一个个小小的弹坑,坑周边四散着星星点点的金色光点,像是一片炸开的烟火,也像是夜空中遍布的星星。

    听见非凌轻描淡写地说的话,秦晚心里不由得一沉,这些人到底是什么人,那什么特报局,真的是一个正规组织吗。

    还有他们为什么要盯上她,她一个精神病患者到底有什么好图谋的!

    现在想这些也没用了,要想想怎么从这个前是狼后是虎的地方逃出去。

    想到还被困在医院的媛媛,她不由得苦笑,明年的今天可能就是她俩的忌日了,好姐妹一起投胎,不知道下辈子还能不能继续做姐妹。

    秦晚缓了缓僵麻的手脚,如今她站在走廊的中央位置,右边是她来的位置,那个触手怪物就堵不远处,而触手怪物的身后是释空,他似乎在攻击怪物,隔着无数缠绕的触手,她能听到那边传来激烈的打斗声。

    而她的左边,非凌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一张娃娃脸上勾起一抹笑,眼中满是戏谑。

    “姐姐,想好要怎么逃跑了吗,”非凌学着秦晚的样子倚靠着墙壁,只不过与筋疲力竭的她不同,他站立的姿势很放松,像是在看一只逃不出手掌心的猎物,“不过我劝你不要挣扎,一个弄不好会受伤的,虽然我们手里的枪只能伤害怪物,但是打在人的身上还是会手上的,万一一个不小心弄花了你的脸就糟糕了。”

    秦晚看了一眼右边怪物蜷缩起来的触手,它正在全力以赴对付释空,暂时没时间搭理她,隔着怪物,秦晚还能听见释空在那边大喊非凌让他住手。

    而非凌闻言只是掏了掏耳朵,装作没听见继续笑着看向她。

    秦晚紧了紧手中的枪又缓缓松开,复又攥得更紧了,像想要以此来缓解心中的紧张,她深深吐出了一口气,紧接着抬起手臂,对着非凌连续扣动扳机作掩护,转身冲进了身侧的病房中,并迅速锁上了门。

    秦晚倚靠在门后面,知道这扇门挡不了他多久,她快步走到医院窗边,此时医院外的雾气有如实质,根本看不清楼下是什么情况,她若是在这里跳下去,不说是不是会摔得非死即残,万一有怪物在楼下等着,她也属于是自投罗网了。

    病房内并列摆放着三张床,床上的人无一例外都昏迷不醒。

    就在秦晚焦头烂额之际,窗外忽然覆上了一层黑色的粘液,那粘液咕噜咕噜的冒着泡,细细的声音从窗缝钻进来,是在喊“妈妈”的声音。

    秦晚连忙推开窗,问道,“你知道怎么离开这里吗?”

    黑水缓慢地爬了进来,在地上铺成了一个箭头的方向,指向病床上沉睡的人。

    秦晚看得一头雾水,不知道是不是太累了,她感到片刻的眩晕,扶着墙壁定了定神。

    秦晚忽然感到有丝丝缕缕的液体落到手上,她抬起手一看,满手血红,而她的胸前,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一根暗红色的触手贯穿,血正顺着触手落到她的手腕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响声。

    她正上方的天花板处,巨大的触手缠绕在通风窗口上。

    而病房的门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开了,非凌站在门口一脸计划得逞面带笑意地看着她,释空站在他身后,脸上带着复杂,最终他摇了摇头叹口气。

    眼前逐渐模糊,一片寒冷包裹住了她,她的灵魂像是在下沉,逐渐落在了一个平面上,眼前仿佛又出现了那个身穿红衣的女人,那女人平静地看着她,待视线一转落在她手中的枪上。

    那红衣女子翻转手腕,将一个什么东西塞进了她的手中,冰冰凉凉的,像是夏天湃过井水的西瓜,让她脑子豁然一清,大脑的疲惫都减轻了不少,秦晚想要睁开眼睛,却感觉眼皮上似乎坠上了铅球,眼前逐渐陷入一片黑暗。

    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有无数根冰蓝色的线条交互缠绕在她的身上,逐渐将她裹成了一个蛹的形状,继而消失不见。

    待到秦晚的意识重新回归,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

    她睁开眼睛,看见自己身处一片荒林中,而她手中拿着一把湛蓝色的长剑,那剑身泛着莹莹的流光,似乎有清透之气在上面流转。

    而她的的枪,孤零零地躺在一旁,被土埋了半截。

    再一转头,她看见了非凌那张似笑非笑的脸在眼前放大,“姐姐你醒了?我还以为你要多睡一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