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不敢相信。

    他打电话给白璟，拐弯抹角地问了一下白琨瑶的近况。

    从白璟口中，霍绥得知白琨瑶这段时间确实在云城，而且是在那边工作——

    尽管白璟不是真的相信她姐姐在那边工作，但是为了不让她在前夫面前跌份儿，说的是她原先那套说辞。

    霍绥又找到了魏溯说的那个主播账号，从网上扒拉出一些直播切片。看到白琨瑶在直播间顶着个特效，靠胡说八道、装神弄鬼给自己引流——

    虽然那个特效将她的脸完全挡住，但他还是认出来那个主播是白琨瑶。

    她的声音很有特点，清透中带一点软糯，特别抓耳，特别合他意。

    *

    霍绥确认魏溯说的一切都是真的后，长叹一口气。

    想白琨瑶那么拜金的女人，主动跟他提离婚、一分钱不要也要离婚，居然不是因为找到下家，而是想自食其力。哪怕是做主播这么不体面的工作，都不跟他张嘴要钱。

    霍绥心头大震的同时，觉得自己应该弥补她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