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出息。”
“你们不是......一起长大的吗?”
程可柠奇怪:“你说阿云啊?不是,他高一才回国呢,我只听明炽说过他爷爷是淮宜人,这些年家里好像一直在帝都和国外发展,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回国念高中。”
许奈奈怔愣。
程可柠沮丧:“唉,我都跟她说过一万次了,一中和盛越不一样,哪像他们表白谈恋爱完全不避讳老师怎么热烈怎么来——哎对了,你刚过来看到年级主任了吗,我真怕了那秃头一训三小时........”
“没有吧,”许奈奈敛下眼里的苦涩,轻声安慰,“应该没事的。”
“那就好!”
程可柠亲昵地挽住她,换到其他话题:“唉,下午你要跑接力赛了吧,别紧张,到时候我……”
许奈奈强颜欢笑,心里某处却好像被捅破了个洞,涩然刺痛顺着血液循环到四肢百骸。
每一口氧气都像被刚从沸水水面浮出来的气泡裹挟。
难以呼吸。
闷腻滚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