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稀奇的是暖棚旁边挖了个不小的鱼池,清澈的水里,肥美的鲫鱼、鲤鱼、活蹦乱跳的虾,甚至还有扭动的黄鳝和泥鳅!
“这些…都是你弄的?”沈司令这回是真惊着了。陆明远只说她爱种菜,可没说种出这种震撼效果!他们农技站那些试验田的产出,跟这暖棚一比,简直不够看!
“嗯,闲着也是闲着,就喜欢瞎琢磨这些土里水里的东西。”杨春岁语气平淡,好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沈司令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他为了黑省百姓的菜篮子,重金请过多少专家?效果寥寥!眼前这个二十多岁的小媳妇儿,竟在这方寸之地,没几天把这事儿办成了?这冲击力太大了!
“听说,你还弄出了个什么…苹果梨?”沈司令压下心潮,看似随意地问。
杨春岁就等着这句呢!“司令您稍坐,我给您切点尝尝。”她转身进屋,没一会儿就端出一个白瓷盘。盘子里码着切好的苹果梨片,薄厚均匀,摆放精巧,每一片上都插着根细细的竹签。
沈司令什么好东西没见过?可这水果的品相,晶莹剔透,阳春白雪一般,光看着就引人垂涎。他伸出蒲扇般的大手,略显笨拙地捏起一根小竹签,将一片梨肉送入口中。
清甜的汁水瞬间在口中爆开,带着苹果的芬芳和梨子的清润,口感脆嫩无渣,直沁心脾。沈司令没说话,一片接一片,默默吃了好几片。最后一片咽下,他沉默了许久,再抬眼看向杨春岁时,杨春岁惊讶地发现,老司令的眼眶竟微微有些湿润。他指了指那个生机盎然的暖棚:“丫头,我能…进去看看吗?”
“当然可以,您随便看!”杨春岁连忙应道。沈司令背着手,在暖棚里仔仔细细看了许久,甚至还蹲下捻了捻泥土。看完之后,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深深地看了杨春岁一眼,转身大步流星地走了。
“这……”杨春岁站在院子里,有点懵。前面明明看到他情绪激动,怎么看完反而啥话不说就走了?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她没懵多久。一辆军绿色吉普车就停在了她家门口。车上下来两个人,除了一位不认识的年轻人,另一位依旧穿着朴素衣服,戴着厚厚眼镜的五十岁左右男人,只是眼睛通红,面色有些憔悴,杨春岁一看就傻眼了——竟然是那位鼎鼎大名的陈博士!
“陈博士?您怎么也来了……”杨春岁又惊又喜,心里隐隐有了预感。
沈司令笑容满面地拍拍陈博士的肩膀:“丫头,你可是个大宝贝疙瘩啊!我特意请陈博士来,给你这‘小菜园’把把脉,鉴定鉴定!”
陈博士显然在电话里已听沈司令激动地描述过,但亲眼所见,依然震撼不已。他仔仔细细地查看了暖棚的结构、里面的蔬菜长势,甚至抓了把暖棚外的黑土闻了闻、搓了搓。等他终于从暖棚里钻出来,激动得老脸泛红,一双枯瘦的手紧紧抓住杨春岁的手,声音都有些发颤:
“杨…杨小姐!了不起!太了不起了!能不能请教几个问题?”
“您请讲。”杨春岁落落大方,这段日子的实践加上灵泉水的辅助,她早已不是当初纸上谈兵,对于如何在黑省这片土地上种好作物,特别是土壤改良和温度控制,有了切实可行的想法。
两人一问一答,陈博士的眼睛越来越亮。听完杨春岁的回答,他激动得胡子都在抖:
“天才!简直是天才的实践家!杨小姐!我代表省农科所,正式邀请你加入我们!我们一起研究,怎么让咱们黑省的土地,长出更多的菜,更多的水果,让老百姓的饭桌更丰富!你愿意吗?”
“我愿意!”杨春岁回答得干脆利落,随即看向沈司令,“不过司令,我想申请一块单独的试验田,进行一些更深入的尝试,可以吗?”
沈司令见陈博士这位农业泰斗都如此推崇杨春岁,心中最后一丝疑虑也烟消云散,大手一挥:“没问题!你看中哪块地,只要合理,我全力支持!不过,”他话锋一转,带着点期待和考验,“我听明远说,你有办法让苹果梨三个月就结果?丫头,这可不是开玩笑。”
“司令放心,”杨春岁胸有成竹,灵泉水是她最大的底气,但推广的话,时间需要略微调整,“最慢四个月,保证让您看到成果!”
“好!太好了!”沈司令一拍大腿,声如洪钟,“咱们黑省老百姓,终于盼到能敞开吃自家种的新鲜菜果这一天了!丫头,明天我就让人带你去挑地!你需要什么物资、经费,打报告上来,只要合理,我特批!”
陈博士也赶紧表态:“杨小姐,你现在就是我们农科所的重要成员!技术上、资源上有什么需要,所里一定全力以赴支持!”
“那我就先谢谢司令!谢谢陈博士!到时候我可真不客气啦!”杨春岁笑得眉眼弯弯。
送走两位重量级人物,杨春岁站在小院里,阳光暖洋洋地照在身上,心里也暖烘烘的。这感觉,像做梦,却又无比真实。原来,无论在哪个年代,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