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空的!
他火冒三丈冲到刷牙的杨春岁面前:“杨春岁!你够卑鄙的啊!说好的假结婚!被子呢?藏哪儿了?
“啪!”杨春岁牙刷重重摔进杯子里,“陆明远!你少血口喷人!我杨春岁做事光明磊落!我稀罕跟你睡一个屋?我想睡男人,勾勾手指头,街上能排二里地!你算哪根老葱!”
“你…不可理喻!反正我今晚得睡床!”
“想得美!那是我的床!边儿都别想沾!”杨春岁寸步不让。
这时,陆顺“恰巧”探出头:“爸,杨同志,你们找被子啊?我看你们屋有一床了,我就抱我们屋去了。你们…不是睡一张床吗?”
陆明远一噎,赶紧绷住脸:“当然睡一张!赶紧回屋睡觉去!别冻着!”
陆顺“哦”了声,缩回头,跟屋里等着的陆宇击了个“无声的掌”——搞定!
屋里,气氛降到冰点。两人大眼瞪小眼,就一床被子!
“行!女士优先!”陆明远硬气地抄起军大衣,往椅子上一缩,裹成了个球。
杨春岁撇撇嘴,自顾自上床躺下。可看着那一米八几的大个子,可怜巴巴蜷在硬邦邦的椅子上…昨晚在医院就凑合了一宿。
她心软了:“喂!上来吧!你睡那头,我睡这头,枕头放中间,楚河汉界!别明天冻病了又赖我花钱!”
“不!用!”陆明远咬牙闭上眼。
哼!看你硬撑多久!杨春岁翻个身。
不知过了多久……
“咚!!”
一声闷响加痛呼!陆明远连人带大衣,结结实实摔地上了!
“嘶…真他娘疼啊!”他揉着鼻子,感觉头重脚轻。黑省的夜,寒气刺骨。
黑暗中,杨春岁均匀的呼吸声莫名安抚人。
“她肯定睡死了…我悄悄过去…明早再溜下来…神不知鬼不觉…”
陆明远蹑手蹑脚蹭到床的另一头,轻轻掀起被角——嚯!一股暖烘烘的气息扑面而来!
他舒服地喟叹一声,小心翼翼地躺了进去。
迷迷糊糊间…嗯?什么热乎乎软绵绵的东西拱进他胳肢窝了?他的腿好像也碰到了一团惊人的柔软…
大半夜!
“杨春岁!!”一声惊雷般的怒吼!
“哎呦!地震了?谁踢我?!”杨春岁被一脚踹下床,摔得屁股生疼,懵圈了!
灯亮了。
只见陆明远像个被侵犯的黄花大闺女,死死裹着被子,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
“哈哈哈……”杨春岁坐在地上,笑得直捶地,“陆团长,您这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把你怎么着了呢!哈哈哈!”
“对不住啊,”她揉着屁股,忍着笑,“我…我睡觉习惯抱点啥暖和东西…谁知道你那么暖和…”
陆明远气得差点背过去:“你…!”
“等等!”杨春岁突然抓住重点,促狭地眨眨眼,“陆团长,您是怎么从‘最爱’的椅子上…跑到我床上来的呀?这…可不能全赖我吧?”
陆明远:“……”
“……算了!上来睡!警告你!不准再碰我!”他咬牙切齿,把军大衣和枕头横在两人中间,垒起一道“柏林墙”
然而!第二天清晨!
陆明远猛地惊醒!魂飞魄散!
他!竟然!八爪鱼一样!死死抱着杨春岁!脑袋还枕在人家的枕头上!
“!!”他触电般弹开,差点从床上蹦起来!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怎么会主动过去?!
她也抱不动我啊??
一整天,陆团长都精神恍惚,脑子里像塞了团乱麻,疯狂循环播放那个“抱抱”画面,死活想不通这诡异的一夜到底发生了什么!
“早啊!”杨春岁神清气爽。
“……早。”陆明远顶着俩黑眼圈,声音发虚。
餐桌上热气腾腾:鸡蛋饼、白水蛋、大肉包,一家人热热闹闹。
陆明远动作慢吞吞的吃着早饭,心里那点惊吓还没散尽。他交代了句中午回来吃饭,下午买家具、办孩子上学的事,就匆匆出门了。
杨春岁照例钻进空间锻炼。今天状态格外好,多跑了几圈。惊喜来了!身上又排出些黑乎乎的东西!减肥大业,曙光在前!
再看看空间成果:西瓜碗口大了!黄瓜、番茄水灵灵能吃了!小青菜、蘑菇鲜嫩嫩!她麻利地摘好菜,又剁了半只肥鸭——中午就吃土豆炖鸭块!
忙完锻炼和农活,她又把暖棚拾掇好,撒上菜种,种下土豆红薯。小池塘里,鲫鱼鲤鱼游得欢。老母鸡咯咯哒,蛋下得勤!一部分蛋用上光合作用,准备孵小鸡,为现实养殖打基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