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衣服,“看!这就是证据!她打的!扯的!还有药!我当时浑身发热,就是被她下了药!江新玥可以作证!”
人群里,一个穿碎花上衣、头发枯黄的瘦小女人,见众人将目光放在她身上,顿时昂着头,装着同情样。
江新玥假惺惺劝道:“春岁,你就认了吧!大伙儿都看见了!坦白从宽啊!” 她眼里闪着算计的光。
杨春岁看准时机,指着江新玥和王知青,声音陡然提高,带着哭腔:“民警同志!我举报!江新玥捏造事实污蔑我!她和王知青才是一伙的!他俩想合伙坑我的钱!钱肯定在王林身上!搜他!一搜就知道!”
江新玥脸刷地白了,梗子脖子道:“我没有,我什么都不知道。”她可不想和小偷扯上关系,何况她一毛钱都没看到。
“搜!” 民警眼神锐利。
王知青脸色大变,转身就想跑!但几个壮实的村民立刻堵住他,三两下把他按住。
“哗啦!” 一叠钱票从他口袋里被掏了出来,不多不少,正好四十块,还有粮票菜票。
“真是她偷的!” 人群哗然!
杨春岁立刻补刀,声音响亮:“民警同志!我有个证据!凡是经我手的钱票,都沾了我用的上海女人牌雪花膏的桂花香!这味儿,全村就我用!您闻闻就知道!”
这话一出,围观的女人们脸色都变了!杨春穗当初买了这稀罕雪花膏,可没少显摆,那桂花味儿她们都记得!
民警拿起钱票凑近鼻子一闻,果然一股淡淡的桂花香!他严肃地点点头:“嗯,确有桂花香。”
杨春岁趁热打铁,指着王知青红肿的半边脸:“还有!他这巴掌印不是我打的!是他自己打的!我手胖,打不出这么清晰的印子!你们看——他是用左手打的自己右脸!那指痕大小,正好对得上他自己的左手!”
众人齐刷刷看向王知青的脸,和他下意识想藏的左手!
“按住他手!”民警喝道,有人抓住王知青的左手,往他那肿起的右脸上一按——严丝合缝!
“嚯——!”
“真是他自己打的!”
“王知青!你太不要脸了!”
“丢人现眼!”
民警面色一黑:“好小子!贼喊捉贼!还污蔑妇女!带走!”
王知青像被抽了骨头,瘫软在地,被两个民警拖走了。江新玥早就吓得溜得没影。
村民们看着这神反转,再看看坐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实则一脸横肉)的杨春岁,心里直犯嘀咕:这杨春穗……好像比以前更邪乎了?惹不起惹不起!赶紧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