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血腥波澜。届时群臣震动,朝局动荡,于社稷大局不利,圣上实在不能冒此风险。”
萧绥垂下眼,霜雪落在她睫毛上,冷意浸入骨缝。
片刻,她轻轻吐出一口气:“也罢,是我思虑不周,急于求成了。”
裴子龄摇头:“不,殿下心急并非不明此理,而是关心则乱。朝堂之上,从来不是非黑即白,更多的是立场与取舍。”他顿了顿,声音缓和下来:“如今案子已结,陛下信您,才没问您更多。但您若再逼得太紧,难保不会有人借题发挥。”
萧绥目光落在地面上,轻轻一点头。
裴子龄微微侧过脸:“殿下还是早些回去罢,御史台那头还有诸多头绪未理清,该处置的还在等待您亲自处置。再者,郑大人如今既已沉冤得雪,需尽快接出来安置才是要紧。”
萧绥抬头对上他的目光:“是,多谢裴大人提醒。”说着,微微颔首。
裴子龄见状,后退两步躬身道:“恭送殿下。”
萧绥沉默转身,动作利落,不带半分拖泥带水。风雪依旧如织,她步履未停,步伐甚至比来时更快。
这一回她不是认输,也不是服软,而是知道留得青山在,方有回头一斧斩根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