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壶不过阶(一)
一股压抑不住的厌烦。

    贺兰瑄仍旧跪着,身子被风吹得隐隐战栗,好似院中那株未剪的枯枝。粗糙的扫帚柄硌进掌心,他一声不吭,连指头也不曾挪动一下。

    萧绥冷眼凝视了他片刻,见他既不分辩也不动弹,神情漠然如木雕泥塑,仿佛是彻底认了命,于是轻拂袍摆,迈开大步径直往马厩走去,头也不回的将他抛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