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鸭守则


    “你身边这颗树就叫茶饼。”

    “啊?”

    苏吹枳拉着储天语站远了看:“这颗树树冠长得开,看上去扁扁的,我就叫它茶饼。”

    储天语哭笑不得:“你给它起了名字?”

    “嗯,它们都有名字,也不知道是哪个祖上起的。茶饼本来叫绛河。”苏吹枳一棵棵指给储天语看,“那边那棵叶子更细的叫竹雪,我叫它小酒。”

    “那棵,右边树冠翘起来像只鸟,叫清樾,我叫它鸡翅。”

    “那棵头顶不怎么长叶子的,叫雾明,我叫它秃头。”

    “还有那颗长了粗横干的,我小时候光屁股在上面打秋千,爷爷追着我打了大半个山头。叫秋风。”

    想起小时候干过的囧事,苏吹枳吹笑着摇了摇头。

    储天语想象着苏吹枳调皮的样子,肯定很好玩。

    “走吧!回去研究姜母鸭。”

    山大王巡视完山头,打道回府,心情美哉,嘴角少见得上扬。

    说起鸭子……

    身后的储天语不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