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谢子煜:“你的钱也给我们花吗?”
“当然。”
“你的车也给我们坐吗?”
“当然。”
谢子煜仔细一合计,他好像没做什么,就能顺利拿到老登的全部身家了。
他心里美滋滋的,“好呀,那我帮你追求我妈咪,你要把你的财产都给我和妈咪。”
霍燕西捏了捏他的脸颊,“小财迷。”
父子俩达成合作,霍燕西陪他去上了厕所,这才带着他回了餐厅。
谢杳杳眼眶通红,脸上还有可疑的水渍。
看见他们回来,她赶紧伸手擦掉满脸的湿润,说:“煜宝,你吃好了吗?”
谢子煜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我吃饱了,妈咪。”
“那我们再去玩会儿,就要去机场了。”
霍燕西抬腕看表,“时间还早,可以多玩会儿,裴秘书申请的晚上十点起飞的航线。”
谢杳杳点头,“嗯。”
两人陪着谢子煜去玩了一些小孩子能玩的项目,一直到八点半,看了烟花秀,他们才走出园区。
车子早已经停在园区大门外的马路边上,一家三口都坐在后座。
霍燕西发现,自从他带谢子煜去上完厕所回来,谢杳杳就变得十分沉默。
她的神情看上去总有一点悲伤。
车子平稳地向前驶去,很快到了樟宜机场,简叔带着豆包早已经等在贵宾室。
豆包看见他们,从简叔怀里纵身跃下,几下就扑到谢子煜腿边。
谢子煜笑声清脆,将他抱进怀里,“豆包,一天没见,是不是特别想我啊?”
豆包呜呜地,像是在抱怨被丢下的委屈。
谢子煜从包里掏出离开餐厅时偷偷藏的炸鱼条,蹲在地上喂它。
“专门给你带的,快吃吧,你看我对你好吧?”
谢杳杳看见他从包里掏出炸鱼条,都惊呆了。
难怪她一直闻到一股炸鱼条的香味,原来是从他包里散发出来的。
“煜宝,下次不能这样了哦。”
谢子煜表情有点羞赧,“我吃到好吃的东西,也想跟豆包分享。”
谢杳杳很无奈,“那你可以告诉我,我让店员打包,你放在包里容易变质,豆包吃了对身体不好。”
谢子煜没考虑到这个,萌萌地瞪大眼睛,“那怎么办?豆包你别吃了。”
他要去狗嘴里夺食,豆包一口叼住,蹿出几米远,躲在墙角快速地嚼巴。
谢子煜跑过去,豆包已经狼吞虎咽吃完了,他很急。
“豆包,你吐出来,万一拉肚子怎么办?”
豆包舔了舔毛上的食物残渣,汪汪叫了两声,分明是只尝了个味,都没吃饱。
没过多久,地勤人员过来提醒他们可以登机了。
他们核验了身份信息,跟着地勤人员离开贵宾室,坐上摆渡车,直达私人飞机。
私人飞机也是波音747,只是比小型客机都还要小一点。
上了飞机,有整个机组的人欢迎他们的到来。
谢子煜抬头挺胸,想着这么威风的私人飞机,以后也是他的。
他心里美滋滋,走得大摇大摆的,活像一个暴发户。
谢杳杳都被他逗乐了。
机舱内摆着沙发,比头等舱都要豪华,固定的桌上还放着水果和零食。
谢杳杳心中感慨万千,有钱人的世界,真是豪横。
空姐过来,“霍先生,谢老师,谢公子,我们今天准备了蓝山咖啡、还有果汁和牛奶,请问你们要来点什么?”
谢杳杳:“给我一杯果汁,给小朋友来一杯牛奶,霍总,您呢?”
霍燕西听她还是用这种疏离的称呼喊自己,心里有点不悦。
“给我一杯果汁。”
“好的,请稍等。”说完,她又去问简叔要喝什么。
谢杳杳看着舷窗外,很多飞机缓缓落地,心情很复杂。
很快,机长通知准备起飞,谢杳杳再检查了一遍她和谢子煜的安全带,都是系好的,这才略放了心。
她看着坐在他们隔壁的霍燕西,视线不自觉地看着他的手腕。
那里被衬衣衣袖所遮掩,看不到手腕上的伤痕。
可是她知道,那痕迹肯定没有消。
裴衍说他这几年都是用电击来覆盖心理上的痛苦,他怎么能对自己这么狠?
她甚至怀疑,这是不是她的一场梦。
可能她跟他分开太久了,她进入了一个梦,梦里他们重逢,知道他很爱她,不像她认为的那样对他只有亲情。
等她在梦里接受了他爱她的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