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祯把自己吹得天上有地下无,才华无双。
谢杳杳百无聊赖地坐在那里听他吹,时不时瞥一眼腕上的手表。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感觉脑袋有点重,喉咙也像被火烧似的难受。
梁祯一边吹牛,一边看谢杳杳的反应。
瞧她脸颊慢慢浮起一抹红晕,梁祯有些心猿意马。
他在国外找金发小妞,那些洋妞身上总有一股狐臭,伴随着浓烈的香味,总是影响他的胃口。
谢杳杳看着白白嫩嫩的,挺符合他的审美。
两人夫妻五年,他却连她一根手指头都没碰过。
他心里是不甘心的。
尤其是想到这是霍燕西看上的女人,他要是睡了,以后出去也不缺牛逼吹。
梁祯一边想,一边心痒难耐,觉得这药效也太慢了点。
“杳杳,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谢杳杳感觉自己肚子里像是揣了个火炉,很热很热,她一张嘴都能喷出火气来。
怎么突然这么热?
谢杳杳额头沁出热汗,脸颊滚烫,连喉咙都干渴得厉害。
她终于意识到不对劲。
她看着近在咫尺慢慢露出邪佞神情的梁祯,后知后觉,她被算计了。
谢杳杳不可置信地瞪着梁祯,“你给我下药了?”
“我没有。”梁祯还不肯承认,“杳杳,你是不是很热,要不我帮你把衣服脱了?”
九月的深市温度还很高,谢杳杳今天穿了件衬衣和牛仔裤。
衬衣里面除了内衣,就什么都没有。
梁祯要给她脱衣服,显然不怀好意。
她脸颊通红,连眼睛都是红的,她警惕地看着梁祯,“你离我远点。”
梁祯这会儿也不装了。
“杳杳,这药性很霸道的,你若不纡解,可能会暴毙而亡。”
谢杳杳见他扑过来,就往旁边躲。
可她全身都软绵绵的,这一下直接摔在地上,整个人都摔懵了。
梁祯起身,蹲在她跟前,看着她狼狈的模样,“你别躲了,今天只有我能帮你。”
谢杳杳揪着自己的衬衣衣领,热得浑身大汗淋漓。
她见梁祯步步逼近,她双腿蹬着地板往后退,“你不要过来。”
是她失策了。
本来以为这家酒店是搞非法交易的,没想到梁祯会给她做局。
“谢杳杳,你高傲什么呢,咱们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梁祯一直觉得谢杳杳看不上他。
当初找他结婚,是为了改名换姓能上户口,也是为了她肚子里的孽种能上户口。
明明是她有求于他,但他从未在她身上感受到,她有拿他当朋友当家人。
就连他要让她帮忙跟霍燕西牵线,她都不情不愿的。
这会儿看她像案板上的鱼肉,只能任他宰割,他心里便一阵痛快。
那些对谢杳杳的不满全都倾述出来。
“你凭什么瞧不上我?在我眼里,你就是一头肥猪。”
“你要是没减肥,我也看不上你。”
“不过你现在变漂亮了,我上你我不吃亏,回头你要是跟霍燕西在一起,我还能出去吹牛逼,说我跟霍总睡过同一个女人。”
谢杳杳听着他这些污言秽语,气得浑身发抖。
“梁祯,我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她但凡对他多一点提防,刚才就该滴水不沾。
只是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她要想办法逃出去。
谢杳杳看了看四周,没有触手可及的礼物。
她现在就希望扫黄大队的人赶紧到,最好把梁祯抓走。
梁祯说:“我让你帮我跟你那些富二代学生家里牵线搭桥,你不肯,谢杳杳,你是不是忘了,当初如果没有我,你就是一个黑户。”
“你还能来港城教书?连深市都走不出去,你做梦!”
谢杳杳从梁祯眼中看到了轻蔑与仇恨。
“你看不上我,又想利用我为你的事业牵线搭桥,梁祯,你就是个既要又要的混蛋。”
梁祯抬起手,轻轻摸了一把她的脸。
她脸颊很烫,皮肤却又出乎意料的嫩,他心头一阵发痒。
他一把抓住她捏着领口的手,用力甩到一边,两手揪住衣领,向两边用力一扯。
纽扣崩落,露出里面内衣上的蝴蝶结。
梁祯的眼神一下子变得极为火热,他吞咽了一下口水,将谢杳杳推倒在地。
谢杳杳浑身发软,根本就挣扎不开,但她的双手还是牢牢横在他们中间。
“梁祯,你敢动我,我会报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