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蛮蛮离婚后,她伤心欲绝之下,烧了船屋,然后失了忆,不记得自己是谁,梁祯看她可怜,以婚姻为要挟,让她嫁给他,她为了给儿子上户,只能答应这种无理的要求。”
裴衍:“……”
论脑补与自我攻略,谁能及得上霍燕西?
“不是,霍总,你为什么非要觉得谢老师就是蛮蛮?”
真正的蛮蛮,早就葬身在那场大火里,谢杳杳不是。
难道霍燕西又在犯一种很新的病?
霍燕西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种感觉,就是他第一次在谢师宴上看见谢杳杳,他就不排斥她。
要知道,五年来,他极端厌女。
能让他不感到排斥的女人,几乎没有。
“她做的饭菜,有池姥姥的味道,就是那种烟火气。”
裴衍:“可是……”
话到嘴边,他又咽了回去,与其让他继续犯病,还不如将错就错。
反正最近谢杳杳在减肥,等她瘦下来,一切都能真相大白。
半个月后。
太平山22号热闹得很,一大早,简叔就把秤搬到客厅。
“来来来,谢老师饭前上个秤,让我们看看你这半个月减肥减得怎么样了。”
谢杳杳晚上被霍燕西盯着跑五公里,饮食上还被克扣定量,多一口都不让她吃。
好在她掌勺,他们没看见的时候,她就库库炫肉。
“不要这样兴师动众,要是没减下称来,你们会很失望的。”
霍燕西正好从二楼下来,霍子都跟在他身后,蔫巴巴的,像忘了充电。
刚才霍燕西把霍子都叫到书房,跟他说了一件事。
等暑假结束,他就不能再住在太平山22号,该回霍家老宅,与他亲妈一起生活。
但是霍子都不愿意。
他现在觉得这个面冷心热,刀子嘴豆腐心的小叔挺好的。
霍燕西抱臂站在秤边,“上秤吧,让我看看你的努力有没有得到回报。”
谢杳杳尴尬地笑了笑,“其实我觉得重量轻没轻不重要,我感觉我肉紧了不少,真的。”
霍燕西看着她胖出来的双下巴,微微眯了眯眼睛。
“我怎么觉得你又胖了不少?”
谢杳杳心虚地移开视线,“哪有,我肯定瘦了。”
“那就少废话,上秤。”
谢杳杳越磨蹭,霍燕西越觉得自己的猜测没错。
谢杳杳就是胖了。
谢杳杳见他那表情,好像她不上秤,他就要过来拎她站上去一样。
她撇了撇嘴,不情不愿地上秤,距离半个月前她在医院的重量,又长了五斤。
霍燕西的俊脸黑如锅底,一双眼睛乌沉沉地盯着谢杳杳,风雨欲来。
简叔和王婶看得目瞪口呆,“怎么还胖了五斤?”
谢子煜在旁边嘿嘿傻乐,“当然是我给妈咪投喂的咯。”
霍燕西瞧着他那副得意的模样,恨不得将他吊起来打。
“你知不知道你会害了她?”
医生说过,谢杳杳的体重严重超标,长此以往对身体的消耗相当大。
她不减重,以后会患很多基础病。
谢子煜双手叉腰,“哼,我妈咪吃不饱,饿坏了身体算谁的?”
他就是奸商。
天天使唤妈咪干两份工,晚上还要盯着她跑五公里,还不让她吃饱饭。
这种老登不配当他的爸爸。
霍燕西急需掐人中,不屑跟一个小屁孩争论,“从今天晚上起,加练五公里,另外我还会给你上一小时的力量训练。”
谢杳杳一脸的生无可恋,“霍总,大可不必!”
“谢杳杳,半个月后,你若没有减掉20斤肉,就甭想离开太平山22号。”霍燕西丢下这句话,大步离开。
谢杳杳垮下双肩,看着霍燕西生气的背影,她有点内疚。
霍燕西一心为她的身体着想,结果她还背着他吃吃吃。
不仅没有瘦,还重了五斤,把他半个月的心血付诸东流。
她真是太对不起他了。
简叔和王婶见她心情沮丧,走过来安慰她,“没事,咱们从现在开始忌口,一天瘦一斤多,还是挺容易的。”
谢杳杳向他们道歉,“对不起,简叔,王婶,你们这段时间费了老大功夫盯我,我还这么不争气,害你们一分钱奖励都拿不到。”
“那有什么关系?”王婶说,“杳杳,我们盯着你,不是为了赚五爷给的奖金,是因为医生说你再不减重,对身体不好。”
“对,我们希望你健健康康的,但你要觉得减肥太痛苦,维持原状也可以。”简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