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戳到了谢杳杳的痛处。
她的确没有爸妈。
小时候,她瞧见别人都有爸爸妈妈,她就问姥姥,为什么她没有?
姥姥说她是上天送给她的天使,没有爸爸妈妈,但是有姥姥爱她。
可她还是想要爸爸妈妈。
后来只要她问起,姥姥就会在船屋前看着海发呆。
有一次,她撞见她偷偷抹眼泪。
她知道,姥姥是难过了。
后来她懂事了,就不再问起,但是她心里也会想,她的爸爸妈妈是谁,他们为什么不要她?
是她不乖吗?
可是她真的很乖的,她不会让他们操心,饭也可以少吃点,他们能不能来看看她?
直到姥姥去世,她都没有见过她所谓的爸爸妈妈。
那时她才知道,她是一个孤儿。
当年姥姥去世后不到一个月,她就跟霍燕西领证,其实也是害怕霍燕西最后会离开她,她就真的是个孤儿了。
然而。
她那么用力地想要抓住他,最后还是只能选择放手。
谢杳杳眼底蓄了一抹雾气,她轻轻眨了眨眼睛。
看着面前这个嚣张又跋扈,明明犯了错还死不悔改的女人。
她扯了扯唇,“池小姐,你所倚仗的不过是你父母的兜底,但你要知道,一山还比一山高。”
“你可以欺负我这种没有身世没有背景的平民百姓,可你们池家也有越不过去高山,到那时,你们又该怎么办呢?”
池父与池夫人对视一眼,池父一巴掌甩在池晚晚脸上。
“晚晚,我们向来教育你在外要谦逊懂事,不要仗势欺人,你听到狗肚子里去了,我要你向谢老师真诚道歉。”
谢杳杳那番话与其说是在点池晚晚,不如说是在点他们。
池家现在在港城确实如日中天,但他们公司经营状态再好,也越不过霍家去。
若霍燕西执意要为这个谢老师讨回公道,他们根本就招惹不起。
池晚晚眼中的怨恨几乎要化作实质,将谢杳杳扎成筛子。
但谢杳杳根本不怕,她现在有人撑腰,可以狗仗人势。
她就要这个娇娇女跪在她面前忏悔。
被她记恨又如何?
就算她今天原谅了她,回头她一样会针对她,将她往死里弄。
倒不如现在能报仇就图一时爽,总要让她憋屈受辱才够本。
谢杳杳得意的一挑眉,随后装柔弱,“池董,池小姐好像不愿意道歉啊,您看她又瞪我了,哎哟我的小心肝怕怕的。”
“霍总,池小姐这歉我是一点不敢让她道啊,万一她以后又报复我怎么办?”
霍燕西明知道她现在是戏精附体,还是无条件站在她这边。
他目光冷然,犀利地看着池父,“天凉了,看来池……”
那句经典的“天凉王破”的台词还没说出口,池父赶紧道:“池晚晚,我让你道歉,否则你就给我滚出池家,我池向东没有你这个女儿。”
池晚晚眼中满是屈辱的眼泪,她心里清楚,有霍燕西这种大山压着,她今天不可能不道歉。
她咬紧下唇,低下头道歉,“对不起,谢老师。”
谢杳杳:“不情不愿的,还是送去警局吧,霍总,我被池小姐绑架的证据都收集好了吧?”
霍燕西瞧她拿着鸡毛当令箭,倒也不嫌她事多。
“准备好了,只要你打算起诉她,我随时可以让公司的法务提起诉讼。”
霍氏集团的法务团队不说世界第一强,那也差不了多少。
当年霍燕西在港城一战成名,就是靠的这个法务团队。
直到现在,都无人敢去挑战他们的专业性与打击范围。
池向东脸色难看到极致,瞪着池晚晚道:“你给我诚心一点。”
池晚晚差点把后槽牙咬碎,她阴狠地盯着谢杳杳。
这个贱人就是故意的。
池夫人心疼地看着女儿,“晚晚,你做错了事,就该诚心诚意的道歉。”
她不是不想偏心帮她。
但谢杳杳他们惹得起,霍燕西他们惹不起啊。
池晚晚也明白这个道理,她低下了高贵的头颅。
“谢老师,我诚心诚意向你道歉,以后我不会再这样做了。”
谢杳杳才不信呢。
那眼神都快化成刀子砍了她了,她才不要几句毫无意义的道歉。
“好的,你的道歉我收到了,不过呢,我并不打算原谅你。”
“池董,池夫人,我这好好给霍小少爷当家教,遭了这么大的无妄之灾,工作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