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狠狠一甩。
池晚晚穿着猫跟拖鞋,顿时失去重心,整个人重重地摔在地上。
她摔得很难看,连里裤都露了出来。
谢杳杳赶紧走过去捂住谢子煜的眼睛,“脏东西,别看。”
另一手,捂住了豆包的眼睛。
她记得豆包也是弟弟,那也不能被池晚晚污了眼睛。
池晚晚赶紧将睡裙拉下去,胸前又凉嗖嗖的,她低头一看,脸都绿了。
“我要把你们都杀掉,杀掉。”
“杀人犯法的大姐,你法盲是吧?”谢杳杳忍不住吐槽道。
池晚晚恶狠狠地瞪着她,扶着椅子从地上爬起来,“姓谢的,我跟你没完。”
说完,她气势汹汹地上楼去了。
经过简叔身边时,还用力撞了他一下,谢杳杳赶紧伸手扶住简叔。
“简叔,没事吧?”
简叔摇了摇头,“我没事。”
谢杳杳盯着池晚晚的背影,眼底掠过一抹复杂情绪。
池晚晚的品性,根本配不上霍燕西。
她绝不允许霍燕西身边有这样一个毒瘤在。
并且,五年前船屋被烧之仇,她也该向她讨回来。
吃完早饭,谢杳杳去给霍子都上课。
霍子都最近配合度还挺高,上课的时候也不作妖了。
谢杳杳没那么心累,上完课就去做午饭。
她准备了三菜一汤,都是霍燕西这段时间吃惯的家常菜。
饭菜做好后,她装进保温盒里,简叔让司机老林送去公司。
霍燕西不在公司。
他在陆执的家里。
陆执家里有一间心理诊疗室,专为霍燕西而设。
他是霍氏集团的掌权人,身份敏感,经常出入医院,会造成股价波动。
所以。
一旦他心理出现问题,都是直接来陆执家里接受治疗。
陆执被门铃声吵醒,他动了动胳膊,发现胳膊上枕着一个长发披散的女人。
他几乎是瞬间坐了起来。
宿醉让他头痛欲裂,他看着躺在他床上的女人,眉眼深深地皱起。
是宋妩。
宋家的幺女,他的死对头。
宋妩一条雪色藕臂露在被子外面,连带肩膀都暴露在空气中。
雪色肌肤上斑斑吻痕,触目惊心。
可见他们昨晚有多激烈。
陆执抬手捂住额头,隐隐作痛的脑袋更疼了,喝酒误事。
他居然把这个小妖女带上了床。
接下来他的日子别想安生。
门铃还在响,同时响起的还有他的手机铃声,他看见床上的宋妩蹙了蹙眉。
她眼睫毛轻颤着,似乎下一秒就要醒来。
陆执赶紧下床,拿起手机按了静音,床上的人才又陷入熟睡。
手机不响了,门铃又响了起来。
陆执找了件睡袍套在身上,匆匆走出卧室去开门。
门口,霍燕西站在那里。
他脸色苍白,嘴唇都毫无血色,像刚从十八层地狱里爬出来的阴湿男鬼。
陆执诧异地看着他。
四年来,这还是霍燕西第一次不用他三催四请,主动上门来找他。
“燕西,你怎么来了,快进来。”
陆执让到一边,将人迎进屋里。
霍燕西一眼就看见歪倒在玄关处的红色高跟鞋。
视线前移,地上扔着男人和女人的衣服,重重叠叠,暧昧至极。
霍燕西眉目冷淡,“我打扰到你了?”
陆执也不想让好兄弟撞见这一幕,他忙弯腰将衣服捡起来,塞在沙发抱枕下面。
“没事,昨晚喝了点酒,带了一只小野猫回来。”
霍燕西不予置评。
陆执见他的目光定在自己的胸口,他低下头一看。
睡袍微微敞开,他胸前都是指甲抓出来的血痕。
他轻咳一声,拢了拢睡袍,“燕西,我们去治疗室?”
即便陆执很窘迫,但他是心理医生。
霍燕西出现在他眼前那一刻,他就知道他的病情严重了。
霍燕西骄矜地颔首。
陆执在前面带路,两人进了治疗室,陆执将门锁上。
转过头去,霍燕西已经熟门熟路地在治疗椅上坐下。
陆执去倒了一杯温水,走过去放在他手边,然后在旋转椅上坐下。
“燕西,治疗开始后,我希望你对我不要有任何的隐瞒。我是你的心理医生,我必须了解你的全部。”
霍燕西长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