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床记得戴套,小心染病。”
谢杳杳从来没有被人如此直白的羞辱过,她捏紧拳头就要扑过去撕烂她的嘴。
梁祯连忙抱住谢杳杳的腰,“杳杳,别冲动。”
谢杳杳挣扎,“梁祯,你放开我,我今天非撕烂她的嘴不可。”
刘虎妈丝毫不惧,还火上浇油,“你来撕啊,不撕你是孙子。”
谢杳杳怒不可遏,被梁祯半拖半拽地拉远了,“杳杳,你消消气。”
他是律师。
知道刘虎妈是故意激怒谢杳杳,她真要动手,只怕就要被那老虔婆讹上了。
“收拾她有的是法子,何必把自己暴露在危险中?”
谢杳杳满腔怒火,“她纵容她儿子上门想玷污我,没得逞就开始造我黄谣,这种人我不该两耳光打得她闭嘴?”
梁祯:“……杳杳,现在是法治社会。”
“算了,我跟你扯这个做什么,你可是大律师,什么事都讲|法。”
谢杳杳心头被一股无名火灼烧着,她还是喜欢霍燕西的解决方式。
虽然暴力,但一点不憋屈。
“……”
梁祯拎着行李箱跟在她身后,无奈叹气:“杳杳,我只是不想看见你吃亏。”
谢杳杳抬起手,是一个打住的动作,“好了,不说这个了,我们去吃饭吧。”
梁祯看她气冲冲地走在前面,刚才初见面的好气氛荡然无存。
他紧了紧攥住拉杆箱的手,还是跟了上去。
老旧唐楼附近的小饭馆很多,谢杳杳平时不怎么来吃饭。
她也不知道哪家比较好吃,就挑了一家人最多的,点了他们的招牌菜。
老板娘是内地人。
开馆子的火眼金睛,看了看谢杳杳,又看了看梁祯,就觉得两人不配。
“两位是夫妻吗,来港城玩的么?”
谢杳杳刚要说话,梁祯率先开口,“老板娘火眼金睛,我们的确是夫妻,不是来港城玩的,我老婆在港城教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