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
一时冲动,才千古恨啊。
她用力拍了下自己的嘴,“让你不老实,怎么敢亲老虎的嘴?”
等霍燕西反应过来,肯定会来找她算账,她还不想嘎啊。
“叩叩叩!”
套房门被人有节奏地敲了三声,谢杳杳几乎是条件反射地跳到沙发上,扯了个抱枕抱在胸前当防卫工具。
来了来了。
霍燕西后知后觉的报复来了。
以谢杳杳对霍燕西的了解,他肯定会叫人来把她的嘴打肿,然后再把她和煜宝一起扔出去,并且永远杜绝她出现在他周围一百公里。
门又被敲了三声,谢杳杳才抖着声音问:“谁、谁啊?”
门外传来管家简叔的声音,“谢老师,你还没睡吧?听说你醒了,你一天没吃东西,我给你送点吃的过来。”
不说吃的还好,一说谢杳杳的肚子就饿得咕咕直叫。
她从下午昏睡后,又发了一场高烧,晚上也没吃东西。
简叔给她送饭,简直是救她狗命,“我没睡,简叔,你进来吧。”
简叔推开门进来,身后跟着王婶,王婶端着一个托盘走进来。
起居室里亮着橘黄色的灯光,照在两人身上。
简叔穿着黑色西装,王婶穿着白色工作服,戴着厨师帽。
两人这么走进来,有点像来索命的黑白无常。
谢杳杳吓得缩了缩脖子,看着王婶手中的托盘,“这不会是我的断头饭吧?”
简叔和王婶面面相觑,随即笑出了声,王婶赶紧把托盘放在茶几上。
一碗海鲜粥,一碟小菜,和一碟煎饺,在空气中散发着食物的香气。
谢杳杳的肚子又不争气地咕噜了一声,罢了,就算是断头饭,她也要当个饱死鬼。
她扔掉抱枕,盘腿坐在地毯上,拿起筷子夹了一个煎饺送进嘴里。
“嗯,好吃,王婶,你的手艺真是一绝啊。”谢杳杳抽空向她竖起大拇指。
王婶笑道:“你喜欢就多吃点,每次看你吃饭都觉得很幸福,不像五爷。”
谢杳杳狼吞虎咽,嘴里塞得鼓鼓的。
她想起跟霍燕西吃饭的场景,菜常常不够吃,每次快光盘的时候,他都会跟煜宝抢。
完全没个大人样。
“霍总怎么了?”
简叔轻咳一声,“五爷有厌食症,发作时连水都喝不下。”
谢杳杳拧眉,“不应该啊,我瞧着他胃口挺好的。”
每次都吃得很多,也没有厌食的倾向。
简叔叹气,“那是跟谢老师有缘吧,谢老师做的饭菜比较合五爷的胃口。”
谢杳杳笑容讪讪的,高级厨师每天定制的专属营养餐他吃不下,就吃得下她做的重油重味的家常菜。
他到底有什么毛病?
厌食症是这个厌食法,那只能说明他的胃是贫民胃。
王婶早就想来找谢杳杳取经了,她跟张厨师愁得头发都白了。
他们拿着高薪,却做不出霍燕西想吃的饭菜,再这么下去,可能就要失业了。
“谢老师,您要有空的话,教教我们怎么做出五爷爱吃的饭菜。”
谢杳杳:“王婶,你做的饭菜很好吃啊,每次都把我香迷糊了,我那点厨艺搁你跟前都不够看的。”
“可是五爷爱吃。”王婶语气幽幽的。
谢杳杳一时没防备,脱口而出:“可能他吃习惯了。”
毕竟他从小就吃她和姥姥做的饭菜,可能不是味道有多好,只是有家的味道。
谢杳杳在这里住了大半个月,除了那天见过霍夫人,之后她再也没踏足这里。
一个母亲,对失散多年的孩子没有半分亲近之意。
可见霍燕西回到霍家,也没有父母疼爱。
那他会怀念在小渔村的时光,也无可厚非。
王婶:“这才吃了半个月就吃习惯了,那等谢老师上完这两个月的课,五爷该怎么办?”
谢杳杳挠了挠头,“霍总可能就是图新鲜,两个月足够他吃腻的。”
王婶的表情还是很愁苦。
谢杳杳把王婶送来的饭菜都吃光了,王婶看得心情很舒畅。
她就喜欢看到自己做的食物空盘的样子,她好久都没有这么满足过了。
“谢老师,你要是一直住在这里就好了。”王婶感慨道。
人多,热闹。
而且谢杳杳母子是大象胃,她做的饭菜他们每天都会光盘。
谢杳杳笑容腼腆,“王婶,我也想一直住在这里啊,有这么大的房间,还有王婶做的这么好吃的饭菜,想想都好幸福啊。”
“那你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