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
“啥?”谢杳杳不可置信地重复了一遍,“您说啥?”
霍燕西沉默了几秒,像是在吸气,又像是在磨后槽牙,“我说我在你家外面,开门。”
“不是,”谢杳杳觉得非常莫名其妙,“霍总您为什么在我家外面?”
他不应该在医院吗?
这大清早的,天都没亮跑她家门口来站岗,合适吗?
还是说,他怀疑她的身份了?
谢杳杳脑子里惊雷阵阵,也顾不上换衣服,赶紧下床去开门。
不过她单身带娃,警觉性不低,晚上睡觉都会把门上的安全锁扣上,以防万一。
开门的时候,她也没有拿下来,先开了一条缝,看见门外站着的霍燕西,“您稍等啊。”
说完,她手忙脚乱地挂了电话,又把门重新关上。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派大星的宽松睡衣,整个人就像水桶一样。
她抓了抓头发。
即便没想过要与他相认,但她到底是女孩子,让前夫看到自己这副不修边幅的模样,实在有点伤自尊。
可她现在要是去换一身,会不会又显得很刻意?
谢杳杳抓狂了一会儿,还是没有去换衣服,豆包听见动静,从卧室里跑出来,围在她脚边打转。
谢杳杳用脚将它支远了些,这才取下门栓,将门打开。
“霍总,请进。”
霍燕西一眼就看到贴在谢杳杳腿边的豆包,小叛徒看见他,嫌弃地呜咽了两声。
若非亲眼所见,他是真不敢相信他养了五年的狗,跟他一点也不亲。
霍燕西面沉似水地走进去,客厅一下子变得拥挤起来。
他如入自己家一样自在,在沙发上坐下。
灯光下,他脸色惨白惨白的,眼窝下面一团青灰,看着像刚从某个新坟中爬出来的一样。
“霍总,不知您大驾光临有什么要事?”谢杳杳真是服了他了。
昨晚才刚进医院洗胃,大清早就出院,他这么能作,也不怕把自己的小命给折腾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