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霍燕西唇角噙着一抹微不可察的笑意,他抬手打了个响指。
昏暗的走廊上忽然走出两个黑衣保镖,朝霍燕西恭敬的颔首,“霍生。”
霍燕西微抬了抬下巴,眸色沉冷,“按她说的做。”
“是。”
两名保镖迅速将昏过去的刘虎扶起来,一左一右架着他往楼下走去。
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谢杳杳才发现整个走廊上只剩下她和霍燕西两人。
处理了刘虎,她也从惊骇中回过魂来。
她抬眼望着霍燕西,他一身高定,金尊玉贵,站在这样老旧又逼仄的走廊上,显得那么格格不入。
她不自在地搓了搓手。
“霍总,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种贫民窟,该是他一辈子都不会踏足的地方。
霍燕西似乎瞧出了她的局促,不答反问:“不请我进去坐坐?”
谢杳杳想到自己麻雀似的小房子,笑容有些尴尬。
“寒舍简陋,要不我们去楼下咖啡厅,那里比较宽敞。”
霍燕西瞥她一眼,脚尖一转,不请自入,径直走进出租屋。
出租屋里收拾得还算整洁,就是东西太多,小孩的玩具一箱箱堆在墙角,显得整个空间都拥挤了许多。
霍燕西目光一扫,朝房间里唯一能坐人的沙发走去。
他一坐下,沙发往一边倾斜,他吓了一跳,赶紧用两条腿支着地面,双手扶着沙发,稳住身体。
谢杳杳进去就看见他这个样子,顿时尴尬地红了脸。
明明刚才被他撞见刘虎欺负她,她都没觉得这么丢脸。
但是看见他坐在吱呀乱晃的沙发上,她的脸颊却止不住地发烫。
她现在忍不住庆幸,他没有认出她,要不然她的脸都丢到姥姥家了。
“那什么,忘了提醒你,沙发断了个腿,你坐下去的时候要小心点。”
霍燕西有多少年没有坐过这种烂沙发了,心里竟然还有一丝怀念。
“坏成这样怎么不修?”
谢杳杳:“放几本书在下面垫着,不修也能将就用。”
“……”
霍燕西像是闲不住一样,他站起来,边解袖扣边说:“工具箱有吗,拿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