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不可置信。
殷景深不想再听他说些什么,直接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开始拨打电话,顺手按下了免提,“喂,燕校长吗,真不好意思,我弟弟打算出国深造,所以想要您那边消除他的学籍。”
“清大是我好不容易考上的,你凭什么?!”殷景言伸手就要去夺他的手机,被几个佣人眼疾手快的按住。
“就凭我是殷醉年的合法伴侣,是他的监护人,如果你不愿意出国,我也会让你以□□未遂的罪名待在监狱里。”殷景深周身的气质冷得像寒冰。
殷景言没想到他会直接撕破脸到这种程度,只能求助般的看向殷家夫妻,却见他们两个没有半点要维护自己的意思,他才知道自己大概是真的没有办法了。
最后看了眼,还趴在男人身上哭的某人,不得不先离开了这里。
殷父殷母看到小儿子这么难受心里也不舒服,就先让佣人下去了。
“都是哥哥不好,才让坏人抓到机会欺负宝宝。”殷景深把人抱到了小沙发上坐好,扯出旁边放着的湿巾给他擦眼泪。
殷醉年接过殷父递过来的装满热水的马克杯,瞟了眼杯子里装的白水。
他努了努嘴,干脆把杯子贴在手肘疼痛的位置上,缓慢的等待热度爬上整条手臂,整个人才觉得没那么冷了。
殷景深这才注意到他身上不止脖子上的吻痕,“还有哪里痛吗?”
殷醉年咬着嘴巴,嘟嘟囔囔了半天才说:“我腿疼…我背上也好疼…手也痛,脚也痛,哪里都好痛…”
“我是不是要死掉了?”殷醉年感觉耳朵里面吵吵的,就用手指伸进去堵着。
殷景深见他这副样子愧疚得不行,感觉自己之前还是做的太轻了,“殷景言刚才对你做了什么,宝宝要自己报复回去吗?”
这话其实是很不应该当着殷父殷母的面来讲的,不管怎么说,殷景言也是他们失散多年的亲生儿子。
殷景深原本想的也是不管殷醉年有什么不高兴的,自己再私下去做,不管怎么说,面上总要好看一些。
但他现在不想这样了。
殷醉年本来就是很乖的小孩,做不到太出格的事,如果爸妈因为殷景言回来了,就开始连殷醉年维护自己的权益也要插手,那么这样的表面和谐不要也罢。
“二哥也很可怜,但是他不能因为自己很可怜就来欺负我。”殷醉年感觉眼睛都被眼泪给糊焦了,每次眨眼的时候都酸酸的,“他刚才还骗我说他是医生,要给我做检查,我觉得他的性格根本不能做医生,就听大哥的,让他待在国外吧。”
“爸爸妈妈,你们觉得怎么样?”殷醉年抬眼看向夫妻两个。
“你二哥这些年养在外面实在是太混账了,在他回来之前,我们已经给他买了很久的基金,以后那里面会定期给他打钱。至于其他的,就由着他自己吧。”殷母说。
殷醉年听到他们这样说,又缩回了大哥怀里,大拇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拨过套在无名指上的戒指。
眼睛里才逐渐没有再往外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