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快吃药!"她手忙脚乱地去拉凡凡的书包拉链。因为紧张,手开始不听使唤。她用力一扯,书包掉在地上,东西散落一地,小药瓶已不知所踪。
“凡凡!凡凡你别吓阿姨!”沈君如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她看着孩子越来越青紫的嘴唇,试图抱起孩子,却发现自己的力气在巨大的恐慌下消失殆尽。周围的路人围了上来,却都束手无策。
“是这个吗?快!”正在她绝望之际,一个男人将一个棕色小药瓶递到她面前。
沈君如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接过药瓶,颤抖着倒出药丸。男人则小心地扶住凡凡,轻捏他的下颌帮助他含服药物。
“孩子的情况不是太好,必须马上去医院!”话音未落,他已一把将孩子稳稳抱起,快步走向路边,“我的车就在这儿!”
一路上,沈君如紧紧握着孩子冰凉的手,男人则一直抱着孩子,时刻观察着孩子的呼吸。
车子终于到达了医院急诊区。男人抱着孩子直接冲向急诊入口。沈君如踉跄着跟在后面,哭地喊道:"医生!有医生吗!快救救孩子!"
看到他们,人群自动让出了一条路。
医护人员闻声推着平车冲了过来。男人迅速将孩子安置在车上,一边快步跟着推车往抢救室跑,一边用最简洁的语言向医生说明情况:"七岁男童,先天性心脏病,突发胸痛呼吸困难,舌下含服速效救心丸,途中意识逐渐减弱——"
抢救室的门在他面前重重关上。“抢救中”三个字的灯亮起。
沈君如浑身脱力,跌坐在走廊的长椅上。
男人站在她面前,他没有立刻说话,而是从口袋里取出一包纸巾,抽出一张递给她。
沈君如哽咽着接过手帕,轻声道谢:“谢谢您……今天要不是您……”
“举手之劳而已。”男人在她身旁坐下,"需要通知孩子父亲吗?"
"凡凡他……没有父亲。他妈妈一个人带着他。"沈君如摇头,声音还带着哭过后的沙哑。
“那你?”
"他妈妈出差了,托我照顾几天,没想到,就发生了这样的事。如果孩子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该怎么跟他妈妈交代。"说着,沈君如又哭了起来。
“别太担心了,孩子会没事的。”他安慰着她。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起身走到一旁接听。
"会议推迟到下午……对,有什么急事找陈副总处理。"
短短几分钟内,他接了三个工作电话,每次都言简意赅地安排妥当。
"您先去忙吧,不用陪我等下去的,"沈君如不安地说,"真的不好意思,已经耽误您太多时间了。"
"不着急。"他收起手机,"等孩子情况稳定再说。"接着走向一旁的自动贩卖机,买了两瓶矿泉水,正要递给沈君如。
就在这一刹那,胸口突然传来一丝微弱的悸动,像是指尖被静电轻轻刺了一下。这感觉转瞬即逝,却让他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下意识地用手按了按胸口,隔着衬衫触到那枚贴身携带的溯影簪。是错觉吗?这微弱的感应,刚才在混乱中似乎也有过。
他不由自主地看向坐在长椅上的沈君如。
她就安静地坐在那里,低头擦着眼泪,侧脸在走廊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这样一个普通的年轻女子,会是他寻觅了万年的那个人吗?
这一刻的感觉,荒谬得像是随手买了张彩票,却发现自己可能中了五百万—样难以置信,却又忍不住去期待。
"你的水。"他将水瓶递过去,声音比平时低沉了些。
抢救室的门终于开了。医生走出来:"孩子脱离危险了,是先天性心脏病引起的急性缺氧发作。需要住院观察几天,你们现在可以去办住院手续了。"
沈君如刚要起身,顾泽元已经先一步站起:"我去吧,你在这里守着孩子。"
他很快办完了住院手续,返回病门时,透过门上的玻璃窗,看见一个的女人正在病床边,紧紧握着孩子的手,他知道,是凡凡的妈妈赶到了。
沈君如也看到了他,正想向凡凡的妈妈介绍,顾泽元却微微摇头,对她做了个不必声张的手势,随即便打算转身离开。
“先生!”沈君如追了出来。
她正要道谢,才发现直到现在紧绷的神经松弛下来,才第一次看清他的脸。这张脸......竟是前几天财经新闻里看到的顾氏集团少东家,顾泽元。
“你是...顾...”
“顾泽元。”他坦然承认,取出手机:“加个微信吧,孩子后续有什么情况可以联系我。”
沈君如这才回过神,连忙递上自己的宠物店名片:“我叫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