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眼睛。”
薛梟雄听到心理问题,那是抱住他的腿哭到:“天啊,我们笑笑是碰到什么事了,是被人欺负了吗?不行我要叫几个特种兵去学校看着,谁敢对我儿子动手。”
涂酒拍了一下他的脑袋:“我们儿子s级oga,别人不被他打就不错了。我得快点回去了,你照顾好笑笑。”说完过来在儿子和丈夫额头的耳羽上都亲了一口。
走前还转身看到薛梟雄抱着儿子边哭边说:“笑笑别怕,爸爸一定会把你治好。”
中午时,路迪过来看他,脖子上挂了好几枚金牌,看样子是几乎把各项比赛的冠军拿了个遍。
“阿笑,你没事吧,我打完网球赛才知道你溺水了。”
“我没事。”
“你不是会游泳的吗?也练了那么多次了。”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到对岸的时候,突然就兽化了,接着就沉下去了。”薛笑的耳羽耷拉下来。
“那医生有说是什么原因吗?”
“好像叫我去心理科看看……”
路迪眼睛猛的睁大了一下,然后突然语气严肃起来,很认真地对着薛笑道:“阿笑,兰沃他今天约我出去,好像是打算表白……”然后点开悬浮球的聊天记录页面给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