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还是留
    可哪个女子不是这般,换作男子就受不了了?

    况且她还未曾强取,只是问问他是否愿意,谢知仪有些败了兴致,便见这人抬了脸。

    “能,郡主肯叫我考虑已是开恩,一上午足矣。”

    谢知仪淡淡应了声,她还得去祝恭均那边,正好用完午膳回来听他答复。

    身着淡紫衣裙的女子这才起身往外去,顾及着他自尊,谢知仪连侍女都没带进来。

    待她转身闻清许才敢抬眸恋恋不舍地去看,视线克制不住地描摹她身形,他贪婪地嗅闻着,空气中淡淡脂粉香气隔着层面纱也足以沁人心脾。

    只是一些余香,都足以叫他为之沸腾。

    知仪。

    知仪。

    知仪。

    放任自己沉浸半晌,闻清许才找回些许理智。

    章俭是闻府从前养子,说是养子实际是副身,闻府被流放前闻清许便将他放出府了,还好他还活着,不然闻清许短时间内也没法找到这么个从身形到容貌都与他有几分相似的人了。

    相识几载,谢知仪偏好的男子类别他再清楚不过。

    也要感谢这副皮囊,不然之前还没法将她吸引住。

    他们眉眼生得像,闻清许这才想了法子将人送到谢知仪面前,待每月逢五时他再偷梁换柱来同谢知仪相处。

    其余日子便是上值,再看顾阿圆。

    等时机成熟时再坦白。

    他不知谢知仪变回郡主身份究竟是为了什么,便只能先按兵不动观察一二。

    每每碰上谢知仪,他都觉着自己像是变了个人,变成了贪得无厌不知餍足的野兽。

    先前只是想能看看她,与她短暂相处过后心中欲望又蠢蠢欲动。

    他想再多同她待会儿。

    再多跟她说说话。

    若是可以,能抱抱她,也是极好。

    只有他不是闻清许时,谢知仪才愿意用正眼看他,才会心无芥蒂地同他相处。

    此事万万急不得。

    他决不能再搞砸了。

    起码要挽回些许再同她坦白,且要赶在谢知仪觉察前坦白,否则他所做一切都将变作他居心叵测的另一桩铁证。

    短短一上午,甚至只是独自用过早午饭都让闻清许觉着漫长难耐。

    他迫不及待想见谢知仪。

    不知是第多少次抬眸,总算瞧见那抹淡淡紫色,只是屏风后朦胧一个紫影撞进眼帘,他便仿佛被扼住喉咙般屏住呼吸。

    可面上仍是要做出副平静模样。

    谢知仪回府后还未进屋时便已知晓章俭上午动向。

    毫不意外,他不曾出过房门。

    不过她确实有些好奇,好奇他究竟是会点头,还是婉言谢绝。

    或许后者的可能性更大些。

    她进屋时只瞧见那人静静坐在榻上,黑眸在她刚绕过屏风时便望了过来。

    “可是想好了?”谢知仪没靠近,立在几步之外看他,如此距离便更能将他半遮半掩的脆弱病容尽收眼底。

    乌发雪衣,高挺鼻梁将薄纱顶起,瞧着是赏心悦目。

    “章某,甘愿留在府中,只是某家境贫寒并无与女子相处经历,怕是,还要请郡主,教导。”

    他说得断断续续,像是觉着难为情,说话时也不敢将眼睛抬起来,只自顾自地说。

    黄嬷嬷说过,他并无妻妾,就连婚约都无,但明面上没有,并不代表私下里不曾有,但如今瞧着他这副模样,看来是真不曾有过相关经历。

    那便更好了。

    谢知仪这才缓步走近,在榻边坐下。

    比清晨时离得更近,约莫半臂距离。

    “抬起脸来。”她命令道。

    青年果然将脸抬起来,黑眸同她对视时轻颤一瞬,想挪开却又克制着没移开视线。

    闻清许这下能将她看得更清楚,甚至能看清她瞳仁中自己的倒影。

    她大抵只改动了眼型和鼻子,原本圆润的杏眸略微上挑,曾经那份乖巧柔软便被凌然替代,但依稀还能从其中窥见些从前的影子。

    他何止想抬起脸来。

    他恨不得立马就将自己剥光了来伺候她。

    闻清许庆幸自己发觉得早,而不是等自己年老色衰时才发觉。

    若真到那时,他唯一的本钱也要失去了。

    “郡主……”

    她忽地凑近,闻清许登时便哑了声,面纱下薄唇紧紧抿着,连呼吸都放缓了怕惊扰此刻。

    好近。

    心口像是有什么东西咚咚撞着,撞得他眼花缭乱,便是谢知仪近在眼前他都有些紧张地看不清。

    下一瞬,手背被只柔软温热的细手覆住。

    这下是彻底喘不上气,闻清许瞳孔猛一颤,他太渴望谢知仪,渴望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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