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能叫她知晓
她冷淡双眸,视线甚至不敢往下去看她毫无异样的小腹,端在身前的手不自觉收紧。

    见他这副无事发生的模样谢知仪便觉反胃。

    凭什么他想闹便闹了,闹过后便是这副无事发生的模样,又凭什么他给了好脸她便要接着。

    想到还有无数个日夜都要被困在这深宅中同他朝夕相对,忍耐他阴晴不定的古怪性子,承受他时不时发作的磨人脾气,她便觉不得喘息。

    这般仰人鼻息过活的日子,究竟何时是个尽头。

    谢知仪深吸口气却依旧按不住煮水般沸腾起来的情绪,她身前起伏因着愈发急促的呼吸而更加剧烈,齿关咬得紧到颤抖,便听见青年自顾自地说了句,“近日公事繁忙,我在书房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