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接吻
   只是见他这般撑着实在是难受,纠结片刻还是开了口,“你将我往里挪挪便躺在榻边歇会罢,这般撑着总归还是不舒服。”

    被褥早就脏了,也无所谓他穿着外衣便上了她的榻。

    青年闻言这才将脑袋抬了看她,随意束在脑后的墨丝垂下来些将少女雪白脸庞都遮住,恍若天地间只余他们二人存在。

    她在真切地为他担忧着。

    闻清许最后一丝疑虑也被打消了,有热血冲上头顶叫他情绪高昂到不知如何做才好,漆黑瞳仁轻颤着来回描摹她面孔,胸腔剧烈起伏,像是有烟花在心口炸开,炸得他手脚发麻。

    谢知仪不知这回又是怎了,只知他兴奋得过了头,咬着唇将她翻来覆去地看,黑眸中欲念几是到了溃堤边缘。

    被他募然单手捧住脸吻下来,像是在同一只饿了许久未曾吃过肉的狼犬,大口大口地吞吃面前美味,毫无任何斯文可言。

    “知仪,知仪。”

    青年一边叼着面前人柔软唇瓣一边急不可耐地去唤她名字。

    唇齿间攻势也没了章法,只知软的地方便去含,润的地方便去舔,唤她名字时也不愿与谢知仪檀口分离半分,喊得含含糊糊叫人听了只觉羞恼。

    唇瓣被他又吮又碾,吻得谢知仪眼尾含泪,口中词句断断续续还带着些收也收不住的尾音。

    单是落到她自己耳中都觉面红。

    这人像是狗变的,伏在她身上从她口中取水喝。

    真是混账,朦胧之余谢知仪还有空庆幸。

    还好晚间用过饭后漱了口。

    好似孩童得了心爱的玩具,闻清许此刻只顾着探索,探索究竟要多重才会叫她发出令人心醉的声响,又究竟要多深她才会情不自禁地抬手推拒。

    吻到两人都是野火燎原,浑身烫得又空又躁。

    谢知仪简直不敢看他,垂着眸努力平复吐息。

    被他缠得太久,便是分开时口中仍有被搅乱之感。

    啊,真是。

    也不怪少女垂下眼不敢看他,闻清许此刻像是被狐狸精上了身,低低地喘着气,望着谢知仪的黑眸中再无冷静自持,有的只是想把她从里到外彻底吞吃的强烈欲望。

    “知仪。”

    被他这一声叫得半边身子都麻了的谢知仪抬手捂住下半张脸,水灵灵的眼眸无措地同他欲海深沉的晦暗眸子对视。

    娇艳欲滴的唇瓣被遮住,闻清许更清晰地看到她眸中潋滟水色,每一幕每一次接触都在冲击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

    青年嗓音暗哑,“明日我再下值再来陪你。”

    嘴上说着要走,身子却动也不动。

    闻清许自然不想走,他实在想一把撕了外袍然后爬上谢知仪的床榻,将她完完全全揽进怀中抱着。

    可这样太唐突,起码要等到他们成婚后。

    “好。”

    他直起身子,眼眸却依旧不愿离开她半分,想了想又叮嘱道:“莫要再叫我闻大人,唤我晦之罢。”

    谢知仪已然摸索出同他相处的规律,顺着他粘着他,使些无伤大雅的小性子以及半推半就地同他亲近便可。

    捂住自己嘴巴的少女将手放下,清透瞳仁中映的全是面前人身影,谢知仪红润未褪的唇瓣轻启。

    “晦之。”

    麻意从耳间直蔓进心底,闻清许被她唤得心脏不自觉一颤,眸底残存的欲念排山倒海一般卷土重来。

    只想将这心底触动让她也完完整整感知到。

    见面前人眸色沉了几分谢知仪登时便暗道不好,好似那种难以自控的奇怪感觉又出现,她赶忙道:“不许再亲了!”

    再亲下去,今夜怕是更难以收场了。

    她可不想临走时与他一夜风流。

    闻清许也知晓自己今夜完全像变了个人,屡屡失控,被强制忽略的体感此刻火热到难以忽视,他抬手摸了摸少女发顶。

    “明日上药时让春桃为你敷冰镇痛,待伤口结痂便不必日日如此了。”

    听他细致交代一番,谢知仪心下微动,眼眸落在青年离去背影。

    再等等,或许用不了几日便能彻底离开了。

    到时也不必再以身入局同他周旋。

    可今日睡得实在太多,她硬是拖到半夜三更才彻底睡下。

    这一睡,便到了日上三竿,天光大盛之时 。

    谢知仪悠悠转醒,却正对上薄帐外春桃忧色难止的目光。

    “怎得了春桃?”

    小丫鬟得了她许可掀帘倾身而入,春桃附在她耳边,声音凝重,“岑将军同四公主昨日订了婚,没法回北疆去了!”

    还带着些迷蒙的谢知仪顿时如遭雷击,好似光明前路轰然倒塌在眼前,而她只能被困在这个永不见天日的闻家后院!

    心里荒凉孤寂的绝望之感如潮水般快将她兜头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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