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什么年代了,连希明所在的二百三十六区宿舍里的所有门都是智能识别锁,这个庄园里的别墅竟然还用钥匙?老古董。
她很快上了三楼,合上门,落锁,然后转身。
“谁?!”希明惊吓出声,好在她顾及到楼下虎视眈眈的白栀远,就连被吓到也不敢大声说话。
只见已经被掩上的窗帘旁,蓝科坐在矮沙发上,正在看她。
“你怎么回来了?”希明明明看着蓝科上了直升飞机,他不是走了吗?
“我不放心你,既然不能明目张胆地住在一起,就只好偷偷摸摸了。”虽然蓝科拥有和白栀远一样完美的骨相,他的表情相比白栀远要柔和的多。在讨论大部分话题时,他都是眼眸含笑,给人一种亲近感。
但即便如此,希明也没有放松警惕,她回想之前从白栀远那里获取的关于蓝科的只言片语,道:“你既然已经将货物卖出去,自当钱货两清,现在我的安全由白家全权负责,此刻白栀远就坐在楼下,如果你再不走,我就叫他了。”
“你叫吧。”蓝科漫不经心道,“看来今晚会更热闹了。他上来了,大不了我们三人一起。”
“你到底在说什么?”希明没好气道,“难道你真的不害怕被发现吗?说不定白家人已经意识到你没走,出动安保队伍来抓你了。”希明不相信,偌大的白氏庄园怎么可能没有监控,而蓝科又是如何在不触发警报装置的情况下进入三楼房间?
希明虽然讨厌蓝科,但她也同样厌烦底下的白栀远,如果让二人在此时此刻碰面,那么今晚注定成为一个不眠夜,她这么累这么困,真的需要好好休息,否则难以用饱满的姿态和精神迎接神军护卫队。
“我给你五分钟,将你的来意说清楚。”希明妥协道。她明白,蓝科去而复返必然有自己的目的,不达目的不会罢休。
“我说过了,我是来保护你的安全。”蓝科重申,“还有,你说话也太难听了,什么叫货物,什么叫卖?我们之间明明是平等交易,我答应带你来中央一区参加飞升仪式,你答应随后同我去二十八区并结婚。来白家之前你说话可没有这么犀利,怎么,白栀远刺激到你了?”
蓝科补充道:“我相信你已经感受到了贵族的傲慢无礼,跟我走显然比留在白家更划算。”
他说话的语气虽然是轻松的,但他一直盯着希明的脸,没有放过她脸上的任何表情。他看到希明在他说“留在白家”这四个字时眼睛不自然地眨了一下。
“他提出让你飞升仪式后留在白家了?”蓝科确认道。
希明自然不能说实话,她还指望利用与白栀远签署的婚书抵消与蓝科签署的婚书的效力呢,在那之前,她不能让蓝科知道婚书即将失效。
“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再说我也不是什么宝贝。”希明矢口否认。
蓝科相信自己的判断,白栀远在见到希明后,必定会生出挽留她的心思。这也是他今晚去而复返的原因,就如同白栀远担心节外生枝一样,蓝科当然也担心,这是一场博弈。无论如何,他必须成为赢家,在飞升仪式后第一时间带希明离开。
“请你相信我。”蓝科道,“你应该能猜到,留在白家后,你最大的价值就只剩下生育价值,尤其白栀远还是下一任家主。但是跟我走,你不仅能上学,而且有机会不断发掘自己的其他价值。”
蓝科走南闯北,见识了不少人,自认为能够看穿希明想要什么。近年来她在二百三十六区的神学院和教会中活跃,自然是想通过自己的能力获得权力和地位。资料显示,她从来没有刻意接近过任何贵族男士,也就是说,她不希望自己通过依附其他人获得权力。这很好理解,毕竟她在学院里顺风顺水,习惯自己做主后,谁还能接受让别人替自己做主呢?
蓝科的话戳中了希明的痛点。她尚且不确定蓝科的目的,但是稍微想一想,就能发现白栀远的目的确实很明显,作为下一任家主,他需要很多孩子,直到生出蓝眼睛为止。甚至生出一个蓝眼睛还不够,可能要两个、三个,以分散风险。单从这一点来看,贵族的养育模式与她在穷乡僻壤小山村里的父亲的做派没什么不同。
不过,她也不能相信蓝科:“你还有什么其他事情么,我要睡了。”
蓝科道:“我的话你好好想想,你睡吧,我不走。”
希明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她心里有一个基本判断,蓝科看中了她的某一项价值,虽然现在不知道是什么。为了那项价值,他今晚不会伤害她。
她随意地脱下裙子,里面是一件藕粉色衬裙,再狼狈的样子蓝科也见过,希明心无杂念,头刚刚粘上枕头就睡着了。
黑暗中,蓝科的蓝眼睛熠熠生辉。他看着希明,眼里表露珍视,这种珍视无关男女之情。
在见过的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