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吃,就赶来求学院留下她。

    小绿也是过上好日子了。再也不是“臭脾气的鸟王”,都被称为“仙禽”了。现在,请问谁敢诽谤仙禽?谁还妄想将仙禽骑在身下?得先问上百个阵修弟子同不同意。

    几百个阵修弟子挤在灵兽苑外,希求捡小绿掉落的羽毛,回家插在床头每天供奉。

    王轶教导吓得脸都白了,将灵兽苑上了好几把大锁,好几天不敢来学院。

    摩肩擦踵的人群中,宁既明容色俊丽,一袭紫袍,冷风中捧着块胡饼,大口咬着。虽然他并非阵修,但‘定风波’曾把他锤成孙子,他时刻关注着后续。

    旁边有人挤过来:“听闻宁师兄的占卜之术灵验无比,师兄有没有占卜今日审判之结果?”

    “没有。不过我倒是占卜到了今天肉最多的胡饼。”宁既明美滋滋地吃着。吃饼看戏,学院生活实在美好有趣。

    膳房做的胡饼,有的塞了整块肉,有的就沾点肉末。

    说话者见宁既明手里那块,咬开时果然滚出块油亮亮的肉丁。香气溢散,周围十几个阵修弟子都默默咽了口水。

    紧接着,两道身影移形换位,瞬移而至。审判台上的威压陡然升高,三位执事起身行礼。

    众人面色皆严肃起来,台下弟子也噤了声。宁既明咬了口胡饼,吐也不是,吞也不是。

    周青崖抬头望去。

    两道身影施施然坐到三位执事身后。

    一位老妇人乌发单髻,身如苍松,总是笑意盈盈,却能叫人无端生怯,正是胡琼胡院长。

    另一个女子金饰簪发,翠珰垂鬓,不苟言笑的脸如月下寒玉。四十五岁的年纪,在修士中不过是盛年,她却已生出几分岁月雕琢的清寂。

    想必就是媓岐宫宫主,姬冷妍。

    胡琼院长的目光在审判台上扫过,周青崖很明显感觉到她的目光在自己身上顿了一顿,随后像无事发生般,胡院长宣布道:“开始吧。”

    执事先问周青崖:“王轶教导说你叫周青。”

    周青崖点点头。

    执事拿笔记了记,道:“请乐修弟子姬芷柔。”

    姬芷柔一上台,见母亲在,瞬间委屈大爆发:“娘!是她,就是这个女的,她杀了阳春。”

    姬冷妍端坐着,并未出言。

    “你口口声声说是我杀了人,”周青崖转过身来,与她对质,“我想请问,阳春是怎么死的?”

    姬芷柔的目光有一瞬的闪躲。

    “是一把匕首插进了她的心脏。”执事道,“我勘察过她的尸体,应是与人打斗受了重伤,但不足以致死。而匕首直插心脉,是致命伤。”

    匕首?这不可能。

    周青崖冷静道:“我从未见到什么匕首。”

    “狡辩!那把匕首原是放在桌上果篮中,我亲眼看到你拿起伤人,”姬芷柔连忙发作,她卷起袖子,哭嚎道,“娘,您看,我的手腕上也有几处伤痕。”

    雪白手臂上殷红血痕格外惹眼。

    “娘,好痛。娘,你要为我作主啊娘!”

    台下弟子们议论纷纷。

    周青崖视若无睹。

    她心里清楚,这场审判关乎到媓岐宫的脸面,现在是要给整个媓岐宫的交代。

    现在最重要的是要搞清楚阳春之死。

    “请问执事,现场可还有其他目击证人?”

    “带乐修弟子.......”执事叫了十二个人的名字,正是乐坊十二人,他们言之凿凿地作证,他们陪着姬芷柔在撼庭楼练曲练得好好的,忽然周青闯入,不明缘由、二话不说就是一通打砸,砸了姬芷柔的归凤琴。

    归凤琴爆炸,把撼庭楼炸成了两半。

    台下一片哗然。撼庭楼是学院内的老建筑,大家对它总归有几分感情在的。

    周青崖冷笑:“我为何闯入,难道你们不知道缘由?”

    “这……”十二人面面相觑,噤声不语。

    “因为姬少宫主将一个五岁小女孩绑在撼庭楼上。”一道声音传来。

    在姬芷柔恶狠狠的目光中,徐望走上台,鼓起勇气道:“那个女孩毫无修为、手无寸铁,只因为惹少宫主不高兴,就惨遭折磨,性命垂危,何其无辜?”

    “我们那只是小孩子之间的打闹。”姬芷柔一口咬定。

    “小孩子之间的打闹?”周青崖毫不退让,字字清晰,“我只看到你在单方面伤害窈安。”

    明明只是学院里一个喂养灵兽的,明明一无背景二无宗门,这个叫周青的却在几位大能的目光中镇定自若,毫无惧色。

    姬芷柔又想起那天她的压迫感,不由得冷汗涔涔。

    “窈安。”

    始终沉默的姬冷妍忽然若有所思。她的声音清冷如枝头薄雪,询问:“这个小女孩在吗?”

    “窈安受了伤,需要静养。”周青崖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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