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车票呢?!”1426猛的冲上前,脸贴近马建文,不知道从哪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瘆人的很。
夏凌川和陆见之对视一眼,觉得大事很不妙。
这个地方怕是没有这么简单。
“我有钱,我有很多钱,我买还……”马建文被死死掐住脖子,后半段话被掐的断断续续听不出来。
夏凌川开口道:“大叔估计是把车票放包里了,不然哪能上车,现在应该还没到检票时间吧,等到时候一查,有没有一目了然。”
1426听后觉得有道理,手一松,马建文就跌倒在椅子上,嘴里不断喘着粗气,看向夏凌川的眼神里都充满着感恩。
1426松开手后拍了拍手上的灰,理了理身上的衣服,将双手交叠放在小腹前,始终保持着整洁干练的模样。
“很高兴能为各位服务,列车启动后请各位注意脚下安全,避免因列车运行而摔伤。现在可以自由活动,但两小时后务必坐在位置上等列车员来检票,如若发现是无票的套票者,将会被列车清算。”
1426说完后便离开了车厢。
夏凌川吓的大气不敢出,因为她压根就没收到任何车票。
“你有车票吗?”夏凌川侧过头,小声问陆见之。
陆见之摇了摇头,怕被其他人听到,也小声说了句,“没有。”
夏凌川只觉得自己脑子嗡嗡的,天塌了。
她俩当时直接被青灯一袖子甩过来,压根没有买票过安检的程序。夏凌川在自己全身上下都找了一遍,没有任何车票的身影。
两个小时后就要检票了,现在不仅没有车票,还连车票的样子都不知道,这把天崩开局了。
之前夏凌川还信誓旦旦说这个旅游社只谋财不害命,但没想到新来的阴阳文旅局,既谋财又害命!
夏凌川想到1426揪马建文的那架势,看起来一点都不像会手软的样子,要是被查到没有车票,岂不是比在粉莲花船上打七十年工的下场还惨!
夏凌川表面上看似一脸镇定,丝毫不慌,其实脑子早已被原子弹轰了好几回,现在是彻底没招了。
马建文被吓得瘫软在椅子上,他喘着粗气,在想到自己的处境后,吓得一身冷汗都出来了,他发疯似的大喊道:
“怎么办啊!我没有车票怎么办啊!两小时后我必死无疑!怎么办啊!你们谁能救救我!我是上市公司老总,我名下十几家公司,我有钱!我有很多钱!谁能救我我就给谁钱!”
“谁能救救我啊!我有钱!”
车内没有人回应他。
马建文见没人理他,就把目光看向了刚才替他说过话的夏凌川身上,哭天喊地的,整个人跪在夏凌川身边。
“菩萨,求求您救救我,我上有老下有小,我老婆还在奈何桥等着我呢,我不能死啊!”
夏凌川本来就烦,自己都没有车票,哪还顾得上别人,她皱眉说道:“我不知道。”
马建文听后喊的更厉害了,整个人坐在地上撒泼打滚,“你们谁能救救我!我真的不想死!我求求你们救我!”他看夏凌川还是不理他,就跑去别人那边,掏出一沓又一沓冥币,挨个求过去。
“我可以给你很多钱,非常非常多钱,我求你把车票给我好不好,我一定会记住你一辈子的,我让我的子孙后代都给你烧纸钱,你活着的亲人的工作我全包了!我求你把车票给我好不好!”
但能到现在的,基本上都不算是特别缺钱的人,更何况谁也不知道两个小时后查票,没有票的后果是什么,谁都不敢赌。
没有命,要钱做什么用?
“车厢内禁止喧哗,你再这样喊,别把乘务员喊来了。”声音是从前面的座位传来的,是个穿着红袍的青年,声音很好听,就是有些虚弱,头上戴着斗笠,看不清面貌。
但他的话很管用,话音刚落,马建文就闭上了嘴,不再大声喧闹,但还是不死心的烦着身边的每一个人。
“求求你把车票给我好不好。”
……
夏凌川闭上双眼,在脑海中回想该如何获取车票。
她既然能上车,那就意味着肯定是有车票的,毕竟刚才广播说了,这辆车是遵循一人一票一座的规定,如果没有车票,压根就不可能安然无恙的坐在座位上。
也就是她是有车票的,只不过现在暂时找不到了。
现在的最大问题就是要找到车票。
一般情况下,没有车票可以向乘务员说明情况,然后补办一张。但是以刚才那样的情况,乘务员是很忌讳旅客没有车票,所以这种方法铁定行不通。
总不能在查票的时候躲进厕所,广播说查票的时候每个人都要在位置上,而且上厕所还需要两个人同行,那也就意味着一个人在里面上厕所,另一个只能在外面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