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寻印 觅得遗物(已修)
点小骄傲的表情说道。

    密室逃脱类的VR游戏他可是玩过不少,哪些地方最适合藏宝他随手都能数出来五六个。

    “既如此,就依你吧。”

    得到魏婵的应允,姬月承眼睛都亮了。他深呼吸一口气,像短跑运动员那样摆出预备姿势,而后目光炯炯严肃地说道:

    “婵姐姐注意了噢,比赛正式开始!”话毕,他一阵风般绕过屏风,跑进了内间。

    小孩子一样。魏婵看着屏风后模糊的身影摇摇头。

    姬月承所负责的区域虽叫内间,但实际空间并不小,不过因为有屏风、帘幕等重重遮挡,因此显得更有层次一些。

    姬月承沿着动线在房间内走了一圈,排出各种金碧辉煌的干扰项,最终筛选出三个嫌疑地点:衣柜、雕花床榻、墙上悬挂的一组画作后方。

    花了些时间,姬月承将衣柜、床榻里里外外都搜过了,可惜一点收获也无。

    最后,他站在房屋中央,像个侦探一样单手摸着光洁的下巴,看着那四张占据了半面墙的挂画。

    就剩下这里了!

    他没有看画的内容,而是关注着被挂画挡住的墙壁。自信慢慢地走上前,掀起挂画......

    外间,魏婵没费太多功夫,就在铜质烛台的底座下找到了一枚钥匙。又在一本大部头的儒术典籍后方发现了一个带着锁的空间。

    印信虽然重要,但镇北侯府守卫森严,倒也不至于藏得很深,且日常经常会用,所以会放在随手能拿到的地方。这就是魏婵的寻找思路。

    魏婵拿起玉虎印章,在两封信件的末尾加盖上红色印信,将信件折叠装入信封,只待交予侍从寄出去。

    此间事了,魏婵抬眼望向内间。

    方才还有丁零当啷翻动物品的声响,怎的现在一丝动静也没有了?

    此番输了“比赛”,也不知姬月承会是个什么反应。

    “可是寻到了宝贝?”从屏风转进里间,魏婵笑着问道,她一手背在身后,掌心里是装入一方锦盒的印章。

    却见姬月承坐在榻上,手里捧着个开了盖的漆木盒发呆,闻声抬头看向她,眼睛里似乎汪着一包泪,却又倔强地不肯掉下来。

    “婵姐姐,这好像是那个人的遗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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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约一盏茶的时间前。

    姬月承信心满满地掀开了挂画,把头贴到墙壁上,用手指敲敲以防有隐蔽的空间。果不其然,在第三幅画的后面发现了一个暗格。

    他满心欢喜寻找开关,里面赫然出现了一个做工极其精细的漆盒。

    墨黑的漆色如绸缎般光滑柔亮,盒体上的装饰简约:最上方的盖子上点了一点圆形的银色,在墨色的漆面映衬下,宛如暗夜的一轮明月。

    再看向侧面的大片区域,画风同样克制,用几笔金色勾勒出一段树的枝干与叶片,在叶片掩映下有一片耀着彩辉的拇指大的亮点,细看后发现,是螺钿镶嵌成的一只蝉。

    有月,有蝉。

    以为自己先一步找到宝贝的姬月承慢慢冷静下来。他忽然有种预感,漆盒里面装着的并非镇北侯的印章,而是与婵姐姐相关的东西。

    要打开看看吗?

    我只是想要确认一下里面的东西是不是印章而已。

    没关系,我只看看,如果不是会立马合上它。

    他退回到床榻上,双手按在漆盒盖子的两侧向上施力。盖子逐渐被掀开,他的心因为紧张而砰砰直跳,感觉自己好似要窥探另一个人的内心。

    盒子打开了,空荡荡的不过三件物品:一页信纸、一副木簪、一只墨玉雕的蝉。

    这么简单的东西,却藏得那么深。盒中物品很轻,姬月承却觉得膝头仿佛承载了逾千斤的情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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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此刻,原本轻松舒缓的氛围消失了,魏婵拿起一侧的盖子,合上漆盒,面无表情地说道:“年月已久的旧物罢了,扔了也无不可。”

    “不!不要扔!”姬月承情绪激烈地说道,双手抱紧漆盒,似乎害怕魏婵真把这盒东西扔掉。

    “婵姐姐,我想留下这个盒子。”他小心翼翼地说道。

    “现在你才是姬月承。”魏婵睨了他一眼,平淡地留下一句话,走出房间。

    婵姐姐,不高兴了吗?姬月承望着魏婵的背影捏紧了膝上的盒子。

    他一开始就不应该打开这个盒子,或者再退一步,不该看那页信。

    如果没有打开,就不会知道,在他之前的姬月承,这个身体真正的主人,居然对婵姐姐抱有与自己相同的情感。

    如果不知道就好了,他可以当做从来没有那个人的存在。可现在盒子被打开了,那个人与婵姐姐的过往明晃晃地摊开在了自己的面前......

    他无法视而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