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来,这一招无论是对哪个姬月承都有效力。
哦对了,他是来自“女尊”的时代,那么喜欢的应该是这种风格吧。
“这才叫欺负人。”
凳脚吱啦一声发出刺耳响声。魏婵站起身来,迎着姬月承的懵懂眼神,掌控住他白皙的后颈,一点点施力,让他不得不顺着力道昂起头。
随后,她如猎豹锁定猎物般,俯身狠狠地吻了下去。
锐利的双眼肆无忌惮地装下他的讶异、害羞、退缩、赧然,以及发现无法逃离后的困窘。
胸中涌上一股掠夺快意。魏婵发觉,原来她对这种事不只有“厌恶”一种感觉。
空气在贴近的两人之间变得稀薄,湿润唇舌在姬月承的领土肆虐,将他的思绪搅得七零八落。
“唔...唔...婵......”
相离的间隙中,他发出短促的碎音,还未成调,就又被魏婵堵了回去。
姬月承试图挣脱,但因为站与坐的高度差,他整个人被完全压制住,连两条胳膊都被魏婵反剪在背后。
就算是原本的姬月承,在体术上也比不过曾经拿下无数胜仗的魏婵,更何况是现在的他呢?
[婵姐姐,我不要!]
完整而清晰的心音传来,带着一点哭腔,让魏婵瞬间清醒。
她放开制住姬月承的手,分开彼此交融的唇舌,看着他湿喘连连,目露水光的样子,还有些意犹未尽。
然而下个瞬间,终于缓过神来的姬月承,受伤地看着她,眼睛里的水光越积越多。
“我们才刚见面,话还没说几句,你就欺负我!”
他颤抖着,用手背捂住自己的嘴巴。
刚才那股火热、粘稠又令人难以喘息的感觉令他害怕。
深吻与一触即分的轻吻不同,昨夜的吻让姬月承慌乱的心受到安抚,今天突如其来的掠夺一样的深吻让他感觉很陌生。
他是喜欢婵姐姐不假,但也不能任由她欺辱自己。
她都还没有向自己表白过,就夺走了他的初吻……
虽然穿越到了这里后,他好像已经嫁给了婵姐姐,但那不一样!
先婚后爱也要讲究循序渐进吧。一上来就要求他接受这么高强度的接触,他真的做不到。
他又忍不住想。
婵姐姐能够这么熟练地亲吻我,是因为已经和这个身体的原主人什么...什么都做过了是吗?
否则,怎么会好端端说着话就要亲他!
而且昨天自己穿越过来的时候,也是在床榻上,婵姐姐和他都衣衫不整。
他越想越觉得自己脑补的就是事实,越想越真,越想越伤心,很快,眼泪就在眼眶中决堤,豆大的泪珠顺着脸颊不住滑落。
“你不喜欢?”
除了那句[我不要!]外,魏婵没有听到姬月承任何一句心音,所以她只好亲口询问答案。
“婵姐姐,你这个大骗子!”
姬月承伸出拳头,乱拳捶到魏婵的腰际,那力道对她来说轻如瘙痒。
“明明我才是月承,你怎么能在我还没来的时候,就跟‘假的我’做那些亲密的事情呢?!”
看来他真的深信不疑地把自己当成他那个“婵姐姐”了,这正和魏婵的用意。
“我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魏婵搂住姬月承,把他贴向自己腰腹,说出专为此刻设计的话语。
“我什么都不记得,从小到大,我总梦到一个奇怪的地方,人们住在方方正正高耸入云的建筑里,相隔千里,却能用一个小盒子联系到对方。”
“那时候我还不认识原本的姬月承,只记得有个人就像你现在这样叫我‘婵姐姐’。”
方才还在挣扎的姬月承,待听到她这句话,哪里还顾得上生气,连忙说道。
“一定是因为婵姐姐穿越的时候,年龄太小,所以才会忘记我们的故乡!”
他在魏婵怀里仰起头,被打湿的睫毛下,两枚桃花眼变得红彤彤的。
魏婵摸了摸他的脸颊。
“后来,我偶然发现镇北候世子,跟梦里叫我‘婵姐姐’的人有着一样的容貌。我旁敲侧击询问他,却一无所获。我便如你一样,以为他是转魂时记忆受损。”
“那个梦里的许多东西我都已经忘记了,唯有你的脸,是如此的真实。所以,我就与他成亲了。”
姬月承骤然听到婵姐姐娶了别人,心如同被人揪起一般生痛。
但是,婵姐姐是因为他,才和“镇北侯”成亲的,所以,这是命运为他和婵姐姐所牵的红线对吗?
否则为何他与婵姐姐会先后经历穿越,并且自己还成为了婵姐姐记忆中唯一鲜明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