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
,有的世界规规矩矩健康稳定,有的世界则被个别毒瘤搞得腥风血雨,系统身负改变后面这些世界的使命,竟要派他前去他追得如痴如醉的小说——《演技之巅》。

    那是一本大男主成长小说,男主是个没爹没妈的小白菜,一路摸爬滚打,吃尽辛酸苦楚,最终靠着自己问鼎娱乐圈。

    在这个金手指盛行的时代,这种一步一个脚印、稳扎稳打的主角凤毛麟角,也是明浔的“心头肉”,是他在小说世界里最疼惜的“云养崽”。

    然而系统的下一句话,直接把他所有的期待和喜悦打回原形:

    “我是反派感化系统。绑定我,在两个关键节点感化反派,让他成为品行端正遵纪守法的好人,就可以间接改变男主——你‘儿砸’坎坷的人生啦!”

    明浔的脸色顿时黑了:“你说那个心狠手辣、脑子有坑的神经病?”

    系统的回答很平静:“如果你说的反派是虞守的话,那的确是他。”

    虞守是这本小说里的头号反派。他做的那些事,不但拖累了男主的脚步,也间接伤害了很多人,甚至让一些人家破人亡。

    但一个人之所以走上“恶”的不归路,定然与他的成长经历脱不了关系。

    出于这样的考虑,系统决定把宿主投放到虞守的童年时期和少年时期的两个时间点,让他在成长关键期感受到爱和温暖,从而更改他一生的轨迹。

    原著小说没有对虞守的童年多加描绘,只轻描淡写说他是“杀人犯的儿子”。

    仿佛人可以坏得没有理由,仿佛“恶”的基因通过血脉遗传。

    而小说所缺乏的设定,在这个真实的“平行世界”里却是一条当年轰动全国的重大新闻事件。

    虞守一家来自遥远的北方乡镇,那里常年天寒地冻,是个落后的不毛之地。

    虞守的父亲是个疲于奔命的出租车司机,母亲则困于服装厂的流水线,勉强维持生计,却也算是一家三口平安美满。

    直到某天平静被打破。美貌的母亲遭到了服装厂厂长儿子的凌辱,她求助无门,遭到身心双重打击,最终绝望自尽。

    虞守的父亲试图讨个公道,可他哪有能力和地头蛇抗衡?自然是不了了之。

    盛怒之下,他决定以恶惩恶。一番精心谋划后,他干脆利落地将无法无天的厂长儿子,连同那对助纣为虐的爹妈一并收拾,酿成了惊天命案。事后他并未伏法,反倒带着孩子畏罪南逃。

    在逃窜途中,他们被蓉城的警方围堵。走投无路时,虞父又挟持儿子作为人质。为了确保人质安全,他被远处的狙击手一枪击毙。

    再后来,虞守被隐瞒身世送进了蓉城的孤儿院。

    那会儿他已经六岁,记事了。

    奈何他是个健康、清秀、聪明的男孩儿,在满是残疾智障和女孩儿的孤儿院里是实打实的“香饽饽”,没多久就被一对家底殷实的夫妇领了回去。

    可那对夫妇不知从哪打听到了虞守的身世,本想着领个现成儿子光耀门楣,转头就吓得连滚带爬来孤儿院“退货”。孤儿院一番“大促销”,加上一个月三百块补助金,才让虞守被现在这对游手好闲的养父母领走。

    虞守的身世在社区里渐渐传开,再加上他性子本就阴郁寡言,瞧着便不好亲近。于是在不少邻里眼里,这对养父母反倒像是什么维护社会治安的“大善人”,就算他们平日里沉迷牌桌、动辄酗酒动粗……那都不算事儿。

    听完这番长篇大论,明浔只对系统说:“这世上可怜人千千万,与其可怜别人多管闲事,不如多可怜可怜自己。好歹他只是身世悲惨,我都英年早逝了。而你呢,你不但不可怜我,竟然还强迫死人上班!”

    感化对象是明浔最讨厌的角色,系统清楚他心里肯定有些小情绪,便没再说这是他自愿选择的代价,只是不解地嘀咕:“我还以为,同样身为孤儿,你多少会有对虞守有一些共鸣。”

    明浔不想继续这个话题,摆摆手说:“得了吧。”

    他这辈子经历过两次车祸,第一次送走了爹妈,第二次送走了自己。

    这特么什么和车的不解之缘啊!这次还来拯救出租车司机的儿子了。

    明浔努力乐观地想着。可到底忍不住仰头,长叹了声:“靠,该死的孽缘。”

    “宿主,你已经来了三天,却依然没能成功接触到虞守。现在该怎么办?”

    系统突然发问。它的外形是一只黑猫,诡异的的人言只响在明浔一个人的脑中,仿佛某种“心电感应”。

    说起这个,明浔就头疼。

    第一次穿书,被安排在反派十岁的节点。为避免蝴蝶效应、引发后续剧情崩塌,系统给他安排的身份是一个无名无姓的纯路人——他以自己的身体,像个“伞包”一样被空投到了这个陌生世界里的蓉城。

    按系统的说法,虞守的身世能在社区里传得沸沸扬扬,可见这小破地方邻里之间基本认识,再怎么也在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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