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饭实在好吃。
吃完饭,道问素就自动开启道妈妈模式,噼里啪啦一顿就把桌子收拾的干干净净。
不过,洗碗的还是乔林,问就是,此人抢着干,道问素认为,他是想在师父面前露脸,毕竟那天打出的功法就是荆艾所传,乔林全然不知这些心理活动,心甘情愿倒是真,除了这点全是假的!
荆艾和萧遗音进屋后方才打开那封传信,这封较之前,显然字多了不少,和往常一样,萧遗音看完,递给荆艾,荆艾看完再销毁。
二人看着火舌吞噬着信纸,明明灭灭知道烧成灰烬还大有不罢休之势。
二人不语,皆是沉默。想到方才信上所说,陛下此诏是出了京洛,那些人安插的太监从他破烂的衣衫上发现端倪的。一问才知,陛下写了血书送出京洛。
那为何血书又变成了圣旨,信上言明,这确实是朝中纯臣为完成陛下所托使得计谋。
不过,此事一出,陛下立刻被摄政王以为民祈福为由调离京洛,监禁起来。临走前,陛下对近臣说,不必想着先去救他,皇家血脉不单只剩他,勤王救驾,是要战乱终止,而不在一人。
至此,信终。
荆艾看着萧遗音,很是意外,说道:“没想到,小皇帝成长这么快。”
萧遗音却是想起一件旧事:“年前,大军进犯扬州,都已成功,怎料荆州掺和,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我军被迫退军,主帅下令弃城放火,死伤百姓数十万。这个奏折是陛下批的。”
荆艾叹了口气,“小陛下成长了,不过太晚了,也太……弱了。”
他若有所思的看向萧遗音,除非皇帝薨逝,萧遗音上位才是名正言顺。
今天太傅说的很清楚,他们是纯臣,名不正言不顺,那么祸事必起,毕竟是时势造英雄。
萧遗音也清楚,小皇帝虽然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是等他们一路打回京洛,小皇帝又会怎么做呢?
天子身居高位,其成长速度原本就不能以平常人家的男子相提并论。
这些种种,不过是在萧遗音脑子里过了一遍,对他没有任何影响,他对荆艾说:“他既然给了我们一个名头,那就打!我既有争权夺位之心,何惧各路魍魉。能者居高位,正好被监禁了,那就让他好好想清楚。”
荆艾闻言,快速部署,小皇帝让他从漠北出发,这显然是那群大臣教的。
漠北之地流放之人居多,多是散兵,能在短时间内集合一支军队,一路除流寇,北上京洛。
荆艾对萧遗音说:“你跟我一道,有你的身份在,能快速激起他们的反叛之心。”
接着他说“你去叫其他人都过来。”
萧遗音不一会就把众人带到荆艾面前,荆艾看着眼前刚认识不久的学生,直言“我知道,你们投奔我来,无一不是忠勇之辈,眼下有一个封王拜相的机会在你们面前,或是为了天下百姓,或是为了青史留名,这一遭,你们是走还是不走?”
果然,和他想的一样,众人皆要同行。荆艾很是决绝“生死不论?”众学生也不犹豫“生死不论!”